第17章 (里)苏醒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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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总是像小太阳一样、能毫无顾忌地驱散阴霾的藤原良志,今天缺席了。

  因为足球部的县大赛集训,他不得不从这段本该由三人组成的放学路中离场。

  于是,世界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夕阳将柏油路染成了类似干涸血迹的暗红色,粘稠的光线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沉重地压在人的肩头。

  我和樱一前一后地走着,中间隔着大约三步的距离——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间距,更是名为“谢罪”的安全红线。

  樱还没有消气。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那头如黑绸缎般的长发随着步伐规律地摆动,像是一道拒绝任何人跨越的黑色铁幕,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我像只刚被暴雨淋湿、又被主人踢了一脚的流浪狗,缩着肩膀,战战兢兢地踩着她拉长的影子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除了远处电线杆上偶尔传来的乌鸦那嘶哑的啼叫,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我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打破这层脆弱的平衡,再次招来那双仿佛看着污秽之物般的冰冷视线。

  然而,这种令人窒息的宁静,在经过那条偏僻的商店街后巷时,被骤然撕裂。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潜伏在阴沟里的老鼠,突然嗅到了奶酪的香气。

  几个混杂着劣质烟草味、陈旧的汗臭和廉价古龙水味道的身影,突兀地从阴影中窜出,像是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恶鬼。

  “什——”

  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视网膜捕捉到的信号,走在前面的樱就已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只粗糙且长满黑硬汗毛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种力量的悬殊让人绝望,猛地将她拖进了幽暗的小巷深处。

  “樱——!!”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是作为兄长的本能,哪怕是被压制了多年的本能,在这一刻依然驱动着我这具孱弱的躯壳。

  我愣了一瞬,随即迈开灌了铅似的双腿,向着那片吞噬了妹妹的黑暗冲去。

  “哟,哪来的小屁孩?”

  刚冲到巷口,一道高耸的人墙便挡住了仅有的光线。

  那是一个染着枯草般黄发的高大男人,穿着松垮的街头卫衣,满脸横肉,身高至少高出我一个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戏谑,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就像看着一只试图撞倒大象的蚂蚁。

  “怎么?就凭你这根豆芽菜,也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豆芽菜。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痛了我的耳膜,那是对我这十几年“伪娘教育”最恶毒的嘲讽,也是我最痛恨的现实。

  但我顾不上这些,视线越过他宽大的身侧,惊恐地看向了巷子的最深处。

  在那片被溢满的垃圾桶和腐烂的废弃纸箱包围的阴影里,我看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熟人”。

  那是一张我死也不会忘记的脸。

  一名三年级的男生。

  也是昨天上午,那个试图对“假扮成樱的我”动手动脚,结果被我爆发出的杀气镇住、最后落荒而逃的懦夫。

  此刻,他正一脸扭曲地站在那里。

  那眼神中交织着复仇的快感、下流的欲望,以及一种终于抓到落单猎物的卑劣兴奋,那是一种想要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入泥潭肆意玷污的疯狂。

  而樱——那位不可一世的风纪委员长,正被另一个戴着耳钉的混混反剪着双手,死死按在满是猥亵涂鸦的墙壁上。

  粗糙的墙面磨蹭着她娇嫩的脸颊,她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翘起臀部,原本笔挺的制服此刻凌乱不堪。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这可是犯罪!”

  樱的声音虽然严厉,试图维持她作为强者的尊严,却掩盖不住尾音里那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抖,那是猎物面对捕食者时本能的恐惧。

  “哈?风纪委员长大人嘛,我们当然知道。”

  那个三年级男生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小刀,手指灵活地一甩。

  咔嚓。

  寒光在昏暗的巷子里一闪而逝,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而致命。

  “昨天你那股傲慢劲儿去哪了?那眼神不是很凶吗?像是要杀了我是吧?啊?再瞪我一个试试啊?!”

  说着,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小刀,动作粗暴而充满破坏欲。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撕裂了某种文明社会的遮羞布。

  樱那件总是整洁得一丝不苟的水手服上衣,连同里面的衬衫,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挑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纽扣崩飞,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那是她名为“自尊”的绝对防御被击碎的声音。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什么完美的女神,也不是家中那个蛮横无理的大小姐。

  她变回了一个普通的、被暴力恐吓的柔弱少女。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原本被严密包裹的、象征着少女纯洁与美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污浊的空气中。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以及那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发育良好的丰满酥胸,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弹跳了出来。

  因为布料的突然消失,那两团在此刻显得格外硕大的雪白软肉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细腻的肌肤泛着受惊后的粉红。

  甚至连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都无法完全遮掩顶端的突起,那两点在恐惧和寒冷的刺激下已经悄然硬挺,顶着薄薄的蕾丝,显得无助而淫靡。

  “呦呵?居然哭了?昨天不是还很神气吗?”

  男生似乎被樱的恐惧所取悦,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多巴胺在他的大脑里疯狂分泌。

  他伸出一只手,兴奋地用冰冷的刀背拍打着樱的脸颊,享受着她瑟瑟发抖的触感。

  而另一只手,则像是一只肮脏的利爪,狠狠地抓住了少女裸露在外的其中一只骄乳。

  “唔!”樱痛苦地闷哼一声。

  那只大手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白肉之中,将那完美的半球体捏变了形。

  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要被挤碎的面团。

  男人粗糙的指腹恶意地刮擦着蕾丝下的乳头,每一次粗暴的动作都让樱的身体剧烈一颤,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下贱的男人肆意玩弄。

  “好软……这就是大小姐的奶子吗?手感真他妈带劲!”

  男生淫笑着,口水几乎要滴落在樱洁白的胸脯上。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啊?那个把我看成垃圾的眼神呢?现在怎么像条小狗一样发抖了?”

  樱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对于昨天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她,此刻面对的不仅是暴力,更是莫名的、无妄的恶意。

  樱被那个带着耳钉的混混粗暴地死死按在墙上,脸颊被挤压变形,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然后,那只罪恶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猛地掀起了她那象征着风纪与纯洁的百褶裙。

  “不要……住手……”樱绝望地摇着头。

  嘶啦——!

  又是一声令人心碎的裂帛声。

  包裹着少女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丝袜,在强蛮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蝉翼般被撕开。

  黑色的尼龙纤维断裂,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耀眼的雪白大腿内侧肌肤。

  以及那隐藏在绝对领域深处、仅有一层薄薄布料遮挡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对比,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雄性的兽欲。

  那个三年级的男生盯着樱那微微颤抖的私处,眼中燃烧着名为毁灭的欲火,一脸淫邪地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丑陋的欲望正在膨胀,他们准要轮奸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要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未来,全部在那根肮脏的肉棒下碾碎,彻底将她摧毁成一个只会求饶的肉便器。

  那是……我的错。

  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一切都是因为我。

  是我昨天为了保护樱的身体,招惹了这个疯子;是我为了那点可笑的“兄长尊严”激怒了对方,却把这地狱般的报应留给了无辜的妹妹。

  我是罪人。

  我是将她推入深渊的推手。

  “混蛋!!”

  我发出了一声嘶吼,那声音嘶哑得不像是我自己的,不顾一切地向里冲去。

  哪怕是用牙咬,我也要杀了那个混蛋。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真吵啊,小鬼。”

  咚!

  一声沉闷得令人作呕的声响,那是骨头撞击在软肉上的闷响。

  挡在门口的那个黄毛混混,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拳。

  那个拳头精准、狠辣地砸在了我的心窝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剧痛并没有第一时间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呼吸瞬间被切断的绝望窒息感,就像是胸腔里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胃酸翻涌而上,灼烧着食道。

  “呕——”

  我痛苦地捂着肚子,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碰地面的脆响让人牙酸,但我却几乎感觉不到。

  口中吐出的苦水混合着唾液,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狼狈的丝线。

  视野开始剧烈摇晃,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电钻在脑子里疯狂钻孔,将樱的哭喊声变得遥远而失真。

  “哥哥!!”

  樱的尖叫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胸口。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她开始疯狂挣扎,纤细的手腕在粗糙的钳制中扭动,几乎要脱臼。

  下一秒,她猛地低下头,像发了狂的野猫,张开嘴狠狠咬住了按住她肩膀的混混手臂。

  “啊!——这臭娘们敢咬我?!”

  混混痛得龇牙咧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扬起布满老茧的右手,毫不犹豫地甩出一记凶狠耳光。

  啪!!

  清脆得令人窒息的响声在狭窄巷子里炸开,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

  樱纤薄的身体像断了线的纸鸢,脑袋猛地向一侧偏去,整个人重重撞上斑驳的墙面,又缓缓滑落。

  曾经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红肿的脸颊。

  嘴角缓缓渗出一缕鲜红,沿着惨白的下巴蜿蜒而下,在夕阳残光里显得触目惊心。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就那么软绵绵地瘫倒在垃圾袋和破纸箱堆成的肮脏角落里。

  “樱……樱……”

  我跪在地上,像一条被踢碎脊梁的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铁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撕裂感。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痛楚反而变得遥远,唯一清晰的,是眼前这个画面——我最骄傲、最恐惧、最无法面对的妹妹,此刻衣衫破碎、胸口半裸,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昂贵玩偶。

  巨大的无力感像黑色的沼泽,从脚底一点点向上吞噬,把我的灵魂拖进冰冷黏稠的深渊。

  而就在这时,那个三年级的男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裤链。

  丑陋、青筋暴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黏腻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单膝跪到樱双腿间,粗暴地掰开她毫无抵抗力的双腿。

  “啧……看看这腿,多他妈细嫩。”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汗臭的手掌在樱白皙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像在品鉴一件刚到手的昂贵猎物。

  然后,他低下头,毫不掩饰地张嘴含住了樱裸露在外的左乳。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团雪软的乳肉,舌头粗鲁地卷过粉嫩的乳晕,牙齿恶意地轻咬挺立的乳尖。

  樱在昏迷中仍本能地颤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细弱的呜咽,像受伤雏鸟的啼哭。

  “好软……这小妞真是他妈的极品。”男生抬起头,嘴角牵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眼神已经完全被兽欲吞没,“风纪委员长大人这对奶子,平时藏得那么严实,原来这么骚啊?”

  他伸出双手,十指深深陷入两团丰满的乳肉,五指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颤动,像要被揉碎的白面团。

  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弄、拉扯,颜色从淡粉迅速充血成深红,肿胀得几乎透明。

  另一边,戴耳钉的混混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扶着自己同样狰狞勃起的性器,抵在樱毫无防备的唇边。

  “张嘴,大小姐。”他低声狞笑,用龟头在樱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涂抹,把黏稠的前液抹得她满嘴都是腥甜的味道。

  樱在昏迷边缘,睫毛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却被男人捏住下巴强行扳正。

  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的唇缝,一寸寸、缓慢而残忍地撑开她的口腔。

  湿热、紧致的口腔内壁立刻被撑得满满当当。

  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部。

  肉棒在樱口中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她嘴角不断滴落,拉出淫靡的长丝。

  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她无意识地收缩,发出“咕……呜……”的窒息哽咽声,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拼命吞咽这根异物。

  而跪在她腿间的男生,已经一把扯下那最后一片遮羞的黑色蕾丝内裤。

  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细小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晶莹的湿意——也许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也许是身体在极度屈辱下产生的背叛。

  男生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粉色媚肉和小小的入口。

  “啧……这屄可真嫩啊。”他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穴口,来回研磨。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阴唇,又被紧致的入口弹开,带出一丝丝黏腻的爱液。

  “要进去了哦,大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的肉便器了。”

  耳钉男此时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樱口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次顶到喉咙,她都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散乱的黑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两个肮脏的男人像使用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肆意侵犯。

  看着那曾经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妹妹,此刻被精液、唾液、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胸腔里的东西终于炸开了。

  不是疼痛。

  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炽热、更疯狂的东西。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雪花噪点,耳边所有声音都被拉长、扭曲、重叠。

  滋滋——滋滋——滋滋——

  像坏掉的老式电视机。

  一段从未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像铁钉一样,毫无征兆地、暴力地凿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痛。

  头好痛。

  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着脑浆。

  画面一闪。

  不再是肮脏的后巷,而是一间宽敞明亮、弥漫着蔺草香气的道场。

  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在那记忆的中心,跪坐着一个年幼的男孩。

  那是小时候的我。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自己——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现在的颓废和懦弱。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正座姿势,背脊挺得像一杆枪。

  而在我对面,是一位身穿白色道服、面容威严的老人。

  那是……祖父?

  那个在我的印象里早就模糊不清,隐居山林多年的祖父。

  “光。”

  老人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动着我的鼓膜,穿透了岁月的迷雾。

  “你要记住,洞木家的男人,手中的力量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在这个扭曲的家族里争夺女人的宠爱。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心爱的一切……”

  “是为了守护。”

  画面再次切换,快得让人目眩。

  是一座街心公园的沙坑旁。

  年幼的樱穿着可爱的和服,抱着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那时的她,没有毒舌,没有腹黑,只是一个纯粹的、依赖着哥哥的小女孩。

  而在我们周围,两个比我们大得多的男孩正躺在地上哀嚎,捂着被折断般扭曲的手腕打滚。

  年幼的我站在樱的身前。

  虽然身上也挂了彩,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火焰。

  那个人是谁?

  那是……我?

  等等。

  我的记忆不是只有被祖母逼着穿女装、学插花和茶道的屈辱吗?

  为什么会有这一段?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一段?

  “因为那是‘作为男人’活着的证明,所以被封印了吗……”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不,那不是封印。

  那是为了在这个畸形的家里生存下去,为了不让迷信的祖母失望,为了配合樱那个“完美继承人”的角色,我主动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

  一个需要妹妹照顾、需要青梅竹马保护的阴角废物。

  因为这样最安全。

  在这样一个重女轻男的家里,只有这样大家才都会满意。

  但是。

  看着倒在地上、脸颊红肿的樱。

  看着那个还在挥舞小刀、笑得一脸淫邪的垃圾。

  内心深处,那座封印着“鬼”的牢笼。

  咔嚓。

  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艾米猛地回过头,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感觉到了。

  当时选中洞木光时,吸引它的那股强烈的违和感。

  那不是魔力,那是纯粹的、属于生物链顶端的——杀意。

  心脏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

  一团沿着脊椎骨疯狂向上攀爬、仿佛要将血液都点燃的燎原烈火。

  “喂,这小子是不是死了?”

  那个黄毛混混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我,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喂,死了没?没死就滚一边去,别妨碍大爷们拍视频。”

  他伸出手,想要像提垃圾一样抓起我的头发。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缓缓抬起了头。

  没有变身。

  没有魔杖。

  没有蕾丝裙摆。

  此时此刻,在这昏暗的巷子里,没有什么魔法少女【白星】。

  只有一个名为洞木光的、被激怒的野兽。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肌肉牵动着神经,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度残忍的弧度。

  那双原本总是睡眼惺忪的黑色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我抓住了那只伸向我的手。

  动作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呐,”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那只手……你不想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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