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断裂的车把（2） new
克里特岛虽名为岛屿，但面积广阔到足以在岛内建立王国。
那么克里特岛上有人居住吗？
很多。
非常多。
至少有数千人居住，他们为了躲避危险的怪兽，多户人家聚集形成村落。
不受神明庇佑的土地。
居住在此处的生命体大部分是人类。
与居住在天界的神明或与自然共生的宁芙不同，人类是除了胆敢模仿神明姿态外，不被任何种族欢迎的族群。
贪婪、惯于指责和背叛他人，若不群体行动甚至连与自身等重的野兽都无力捕获的脆弱存在。
因此有个真正令人费解的谜团。
为何人类要模仿神明？
或者说为何神明要模仿人类？
最初的神明创造人类时，是否参考了自身形象？
无人知晓真相。
人类连神明形貌都无从知晓。
即使神明以人类形态显现，人类也仅认为这是神为避免他们陷入恐惧战栗的体贴之举。
在独眼巨人与喷火巨龙横行的世界里，弹指间便能击溃这等怪物的存在，怎能称之为普通神明？
神明是与凡夫俗子不同、能展现压倒性力量的存在。
人类向神明献上崇拜与赞颂，讴歌他们的威严。
但若换个角度思考呢？
因神明与人类形貌差异甚微，神明可冒充人类。
-我是闪电之神！
-别撒谎！你要是闪电之神，我就是繁殖之神！
-宙斯拉姆齐雷霆！
人类不能冒充神明。
无论人类拥有多少宝物，都无法冒充神明持有的基本力量。
-我只是路过的旅人。今晚能在此借宿一宿吗？
-哎呀，客人啊…别去马厩，请进屋吧。虽是寡妇之家，但留宿绝不会有不便之处呢♥
-我是主神而你是妊娠。
-说什么疯话…啊啊啊！！
若外界不知晓神的形貌，神明便可隐藏真身。
混迹于人群之间，避开他们的视线自由行动。
就像现在这样。
‘这得多久没见到人了。’
嗡嗡议论。
聚集在颇大村落里的人们各自忙碌穿梭。
虽不及中世纪欧洲，但自成体系的村庄俨然是僻静乡间的典型。
但有个存在打破了村落的平静。
正是我。
‘仇恨拉得够稳啊？’
没有卫兵的村庄突然出现陌生青年？
没有理由随便让外人进入村子。
没有直接朝我扔石头或叫我滚开，只是用弓箭瞄准附近盯着我看，这已经算很有教养了。
昨天去的村子可是要开枪射死我。
咯噔，咯噔。
“你来我们村子有何贵干？”
看似村代表的人大步流星朝我走来。
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眼神却像要刺穿我般锐利。
“您好，老人家。”
我撩起长袍下摆行礼道。
“我是旅行者，正在找人。”
“找人？”
“是的，必须找到的人。”
“…真是令人同情的理由。”
保持礼节交谈时，对方也无法随意对待。
老人给予了我充分的尊重。
作为人类对人类的尊重。
“…但不管你要找谁，都不能随便让外人进来。”
“我明白。但听说他就在此地。”
“谁？”
“我在寻找海洋宁芙。”
“……”
老人的表情变得冰冷。
在他下令射杀我之前，我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件物品。
“如果那位大人在这里，让我来寻找她的人说过要出示这个凭证。”
“这、这是…？”
我取出的物品是一支断裂的山羊角。
弯曲的三角锥形状正好适合单手抓握。
“是那位大人亲手交给我的。说只要向海中的宁芙展示这个就行。”
“……在此稍候。”
老人双手接过角器，转身走向内室。
在老人进入内室的间隙，我决定在外等待直到里面有回应。
‘不知隔了多久才和人类正经对话。’
转生之后。
我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人面前。
准确来说，是成长到可以'独自在外'行走的程度。
问题并不在我，而在世界。
一个出现在偏僻之地的男子。
在我之前去过的克里特岛所有村落，人们都畏惧并忌惮独行的男子。
理由？
‘因为克洛诺斯。’
担心或许是伪装成旅人的克洛诺斯前来侵犯人类。
他们的担忧完全在情理之中，我也能充分理解这份忧虑。
所以才默默忍耐了。
若是此处有海洋宁芙存在，绝不能无端引发纷争。
墨提斯。
阿墨忒耳将羊角递给我时曾透露，她掌握着从克洛诺斯手中拯救母亲瑞亚和兄弟们的秘法。
还有。
-若是墨提斯的话，应该知道接合羊角的方法。
…或许她知道如何修复我折断的阿墨忒耳之角。
***
一周前。
我折断了阿墨忒耳的角。
从背后抓住方向盘时不小心折断了她的角。
说实话非常愧疚。
但在歉疚的同时，也发现了另一件事。
山羊宁芙即使断角也不会丧命。
不过断角时她并未遭受剧烈痛苦。
或许因为性爱中途的缘故，她非但没感到任何痛苦，反而在强烈快感冲击下昏厥过去。
甚至觉得若折断另一支角，说不定会永久沉溺快感再无副作用。
-车震体验…明明很美妙…
阿墨忒耳并未责备我。
反而对无法再双手抓住头角将肉棒捅进阴户这件事深感惋惜。
于是我决定去寻找墨提斯。
智慧的宁芙。
海之女神忒提斯的女儿。
‘明明是宁芙怎么成了女神的女儿？’
这个疑问始终存在。
若她真是忒提斯之女的宁芙，那便属于'泰坦'即女神之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向阿墨忒耳询问。
结果阿墨忒耳给出了关于墨提斯的惊人解答：
-可以称作母亲的忒提斯是以宁芙形态诞下她的。
虽是泰坦女神，却因深爱宁芙形态而以宁芙之姿受孕诞生的存在。
所以她既是泰坦女神，又是宁芙。
‘忒提斯，真是个有两把刷子的女人。’
客观而言，比起纯粹的人类形态，略微奇特的宁芙模样更让我兴奋。
若像阿墨忒耳那样长着山羊角，不就能以这个特征享受极致的性爱快感么！
‘听说是个美人。’
阿墨忒耳将自己的角作为信物和身份证明递给我，神情充满担忧。
她忐忑不安地担心我看到墨提斯的美貌后会轻易动心。
毕竟与自己这样纯粹的宁芙不同，墨提斯可是女神。
‘见好就收吧。’
虽然尚未目睹墨提斯的真容，但想到她以聪慧美丽闻名遐迩，必定是位知性美人。
‘仔细想想智慧女神不是雅典吗？’
雅典娜。
我未来的女儿。
小时候看漫画时，赫菲斯托斯劈开宙斯的头颅，像泡沫般从中诞生的场景至今难忘。
雅典娜才是智慧女神。
通常神明掌管的领域不会重叠，这着实令人意外。
若推测可能性的话，或许是奥林匹斯十二神确立地位时，宙斯通过墨提斯让雅典娜夺取了智慧女神之位？
‘搞不懂。’
我又没有携带希腊维基百科，只能靠回忆拼凑每个情境。
甚至奥林匹斯十二神中，偶尔也会混淆究竟谁位列其中。
“…不知道。”
反正现在的宙斯就是我。
因此奥林匹斯也由我随心掌控。
‘把男神们全踢出去。’
波塞冬和哈迪斯是兄弟暂且保留，其余奥林匹斯十二神都将由我的妻子、与我结合的女神及其女儿们填补。
儿子？
看表现。
若敢觊觎父亲看中的女人，或妄图与我共享穴道——当场就打入塔尔塔罗斯。
原典？
管它呢。
我是宙斯。
“随心所欲的希腊。”
我的事迹即将成为日后托马斯·布尔芬奇先生撰写的希腊罗马神话。是布尔芬奇吗？反正。
成年宙斯。
这第一步即将从克里特岛这个静谧村庄开始。
然后。
远处的老人再次靠近。
他用深陷的眼睛上下打量我。
“…海洋宁芙拒绝会面。”
“您说什么？”
“字面意思。与你的会面——”
“刚才出来的那位是谁？”
老人缓缓闭上眼睛。
重新睁眼时，用拐杖指向路旁示意我。
“…挺机灵啊？”
老人口中流出的竟是年轻女声。
“跟来。被村民看见不好。”
她用手杖指示某个方向。
我跟随她（？）深入丛林。
森林中央。
一座看似简陋小屋的房屋矗立在那里。
那处看似木制神殿的建筑，实则是一栋宽敞到足以容纳多人居住的宅邸。
萨拉克。
当老人用手杖敲击地面时，周遭的水汽瞬间将他吞噬。
哗啦啦——
老人眨眼间化为美妇人。
这位拥有海蓝色长发的女性竖起宁芙特有的尖耳迎接我。
“已收到信件。您就是那位…”
“是的，我叫尤皮特尔。”
“尤皮特尔。这名字真实得不像是化名…倒像是本名呢。”
可以这么认为。
因为尤皮特尔本就是宙斯的别称。
就像将阿佛洛狄忒唤作维纳斯，我也有专属的罗马式称谓。
我将它作为化名使用。
毕竟公开使用宙斯这种神名会惹麻烦。
“虽然不愿与暴露真名者打交道…但既然带来此物便破例认可。幸会，我是海洋宁芙墨提斯。”
墨提斯。
与阿墨忒耳截然不同的苗条美人。
拥有为生育优化的完美梨形臀线。
“如此赤裸裸的凝视，内心所想都写在脸上了哦。”
墨提斯朝我伸出手。
“是需要什么智慧才来找我的吧？”
“啊…嗯…”
我瞬间失语。
‘想肏你的智慧。’
差点脱口而出。
那么克里特岛上有人居住吗？
很多。
非常多。
至少有数千人居住，他们为了躲避危险的怪兽，多户人家聚集形成村落。
不受神明庇佑的土地。
居住在此处的生命体大部分是人类。
与居住在天界的神明或与自然共生的宁芙不同，人类是除了胆敢模仿神明姿态外，不被任何种族欢迎的族群。
贪婪、惯于指责和背叛他人，若不群体行动甚至连与自身等重的野兽都无力捕获的脆弱存在。
因此有个真正令人费解的谜团。
为何人类要模仿神明？
或者说为何神明要模仿人类？
最初的神明创造人类时，是否参考了自身形象？
无人知晓真相。
人类连神明形貌都无从知晓。
即使神明以人类形态显现，人类也仅认为这是神为避免他们陷入恐惧战栗的体贴之举。
在独眼巨人与喷火巨龙横行的世界里，弹指间便能击溃这等怪物的存在，怎能称之为普通神明？
神明是与凡夫俗子不同、能展现压倒性力量的存在。
人类向神明献上崇拜与赞颂，讴歌他们的威严。
但若换个角度思考呢？
因神明与人类形貌差异甚微，神明可冒充人类。
-我是闪电之神！
-别撒谎！你要是闪电之神，我就是繁殖之神！
-宙斯拉姆齐雷霆！
人类不能冒充神明。
无论人类拥有多少宝物，都无法冒充神明持有的基本力量。
-我只是路过的旅人。今晚能在此借宿一宿吗？
-哎呀，客人啊…别去马厩，请进屋吧。虽是寡妇之家，但留宿绝不会有不便之处呢♥
-我是主神而你是妊娠。
-说什么疯话…啊啊啊！！
若外界不知晓神的形貌，神明便可隐藏真身。
混迹于人群之间，避开他们的视线自由行动。
就像现在这样。
‘这得多久没见到人了。’
嗡嗡议论。
聚集在颇大村落里的人们各自忙碌穿梭。
虽不及中世纪欧洲，但自成体系的村庄俨然是僻静乡间的典型。
但有个存在打破了村落的平静。
正是我。
‘仇恨拉得够稳啊？’
没有卫兵的村庄突然出现陌生青年？
没有理由随便让外人进入村子。
没有直接朝我扔石头或叫我滚开，只是用弓箭瞄准附近盯着我看，这已经算很有教养了。
昨天去的村子可是要开枪射死我。
咯噔，咯噔。
“你来我们村子有何贵干？”
看似村代表的人大步流星朝我走来。
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眼神却像要刺穿我般锐利。
“您好，老人家。”
我撩起长袍下摆行礼道。
“我是旅行者，正在找人。”
“找人？”
“是的，必须找到的人。”
“…真是令人同情的理由。”
保持礼节交谈时，对方也无法随意对待。
老人给予了我充分的尊重。
作为人类对人类的尊重。
“…但不管你要找谁，都不能随便让外人进来。”
“我明白。但听说他就在此地。”
“谁？”
“我在寻找海洋宁芙。”
“……”
老人的表情变得冰冷。
在他下令射杀我之前，我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件物品。
“如果那位大人在这里，让我来寻找她的人说过要出示这个凭证。”
“这、这是…？”
我取出的物品是一支断裂的山羊角。
弯曲的三角锥形状正好适合单手抓握。
“是那位大人亲手交给我的。说只要向海中的宁芙展示这个就行。”
“……在此稍候。”
老人双手接过角器，转身走向内室。
在老人进入内室的间隙，我决定在外等待直到里面有回应。
‘不知隔了多久才和人类正经对话。’
转生之后。
我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人面前。
准确来说，是成长到可以'独自在外'行走的程度。
问题并不在我，而在世界。
一个出现在偏僻之地的男子。
在我之前去过的克里特岛所有村落，人们都畏惧并忌惮独行的男子。
理由？
‘因为克洛诺斯。’
担心或许是伪装成旅人的克洛诺斯前来侵犯人类。
他们的担忧完全在情理之中，我也能充分理解这份忧虑。
所以才默默忍耐了。
若是此处有海洋宁芙存在，绝不能无端引发纷争。
墨提斯。
阿墨忒耳将羊角递给我时曾透露，她掌握着从克洛诺斯手中拯救母亲瑞亚和兄弟们的秘法。
还有。
-若是墨提斯的话，应该知道接合羊角的方法。
…或许她知道如何修复我折断的阿墨忒耳之角。
***
一周前。
我折断了阿墨忒耳的角。
从背后抓住方向盘时不小心折断了她的角。
说实话非常愧疚。
但在歉疚的同时，也发现了另一件事。
山羊宁芙即使断角也不会丧命。
不过断角时她并未遭受剧烈痛苦。
或许因为性爱中途的缘故，她非但没感到任何痛苦，反而在强烈快感冲击下昏厥过去。
甚至觉得若折断另一支角，说不定会永久沉溺快感再无副作用。
-车震体验…明明很美妙…
阿墨忒耳并未责备我。
反而对无法再双手抓住头角将肉棒捅进阴户这件事深感惋惜。
于是我决定去寻找墨提斯。
智慧的宁芙。
海之女神忒提斯的女儿。
‘明明是宁芙怎么成了女神的女儿？’
这个疑问始终存在。
若她真是忒提斯之女的宁芙，那便属于'泰坦'即女神之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向阿墨忒耳询问。
结果阿墨忒耳给出了关于墨提斯的惊人解答：
-可以称作母亲的忒提斯是以宁芙形态诞下她的。
虽是泰坦女神，却因深爱宁芙形态而以宁芙之姿受孕诞生的存在。
所以她既是泰坦女神，又是宁芙。
‘忒提斯，真是个有两把刷子的女人。’
客观而言，比起纯粹的人类形态，略微奇特的宁芙模样更让我兴奋。
若像阿墨忒耳那样长着山羊角，不就能以这个特征享受极致的性爱快感么！
‘听说是个美人。’
阿墨忒耳将自己的角作为信物和身份证明递给我，神情充满担忧。
她忐忑不安地担心我看到墨提斯的美貌后会轻易动心。
毕竟与自己这样纯粹的宁芙不同，墨提斯可是女神。
‘见好就收吧。’
虽然尚未目睹墨提斯的真容，但想到她以聪慧美丽闻名遐迩，必定是位知性美人。
‘仔细想想智慧女神不是雅典吗？’
雅典娜。
我未来的女儿。
小时候看漫画时，赫菲斯托斯劈开宙斯的头颅，像泡沫般从中诞生的场景至今难忘。
雅典娜才是智慧女神。
通常神明掌管的领域不会重叠，这着实令人意外。
若推测可能性的话，或许是奥林匹斯十二神确立地位时，宙斯通过墨提斯让雅典娜夺取了智慧女神之位？
‘搞不懂。’
我又没有携带希腊维基百科，只能靠回忆拼凑每个情境。
甚至奥林匹斯十二神中，偶尔也会混淆究竟谁位列其中。
“…不知道。”
反正现在的宙斯就是我。
因此奥林匹斯也由我随心掌控。
‘把男神们全踢出去。’
波塞冬和哈迪斯是兄弟暂且保留，其余奥林匹斯十二神都将由我的妻子、与我结合的女神及其女儿们填补。
儿子？
看表现。
若敢觊觎父亲看中的女人，或妄图与我共享穴道——当场就打入塔尔塔罗斯。
原典？
管它呢。
我是宙斯。
“随心所欲的希腊。”
我的事迹即将成为日后托马斯·布尔芬奇先生撰写的希腊罗马神话。是布尔芬奇吗？反正。
成年宙斯。
这第一步即将从克里特岛这个静谧村庄开始。
然后。
远处的老人再次靠近。
他用深陷的眼睛上下打量我。
“…海洋宁芙拒绝会面。”
“您说什么？”
“字面意思。与你的会面——”
“刚才出来的那位是谁？”
老人缓缓闭上眼睛。
重新睁眼时，用拐杖指向路旁示意我。
“…挺机灵啊？”
老人口中流出的竟是年轻女声。
“跟来。被村民看见不好。”
她用手杖指示某个方向。
我跟随她（？）深入丛林。
森林中央。
一座看似简陋小屋的房屋矗立在那里。
那处看似木制神殿的建筑，实则是一栋宽敞到足以容纳多人居住的宅邸。
萨拉克。
当老人用手杖敲击地面时，周遭的水汽瞬间将他吞噬。
哗啦啦——
老人眨眼间化为美妇人。
这位拥有海蓝色长发的女性竖起宁芙特有的尖耳迎接我。
“已收到信件。您就是那位…”
“是的，我叫尤皮特尔。”
“尤皮特尔。这名字真实得不像是化名…倒像是本名呢。”
可以这么认为。
因为尤皮特尔本就是宙斯的别称。
就像将阿佛洛狄忒唤作维纳斯，我也有专属的罗马式称谓。
我将它作为化名使用。
毕竟公开使用宙斯这种神名会惹麻烦。
“虽然不愿与暴露真名者打交道…但既然带来此物便破例认可。幸会，我是海洋宁芙墨提斯。”
墨提斯。
与阿墨忒耳截然不同的苗条美人。
拥有为生育优化的完美梨形臀线。
“如此赤裸裸的凝视，内心所想都写在脸上了哦。”
墨提斯朝我伸出手。
“是需要什么智慧才来找我的吧？”
“啊…嗯…”
我瞬间失语。
‘想肏你的智慧。’
差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