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啪啪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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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诗姬部分,独立,不用参考。

  依然是绿……

  【叮,任务:成为京师郊区酒店服务生,接近林家大小姐林诗姬。

  完成奖励……。】

  系统声响,刘凡看完任务,直接闭眼不看奖励!

  数年来,系统坑不坑已经不是问题!

  因为系统,大概率是假的,且不怀好意!

  于是,为了打击系统。

  郊区酒店任务,他刘凡接了……

  谁来都拦不住。

  只有提升,才有可能与系统对抗。

  不接,系统要有抹杀机制,那可就……

  主打一个从心。

  刘凡在郊区酒店入职,等……

  第二天日落。

  林家。

  占山的庄园,被灯火装点成白昼。

  数百辆豪车沿专用车道顺序驶入,车门打开,衣香鬓影鱼贯而入。

  庄园正门侧面,高悬一幅大字:

  【诗姬成人·订婚之喜。】

  大门两侧,礼炮齐鸣,花瓣飘天。

  庄园内,主大厅与后花园连成一片。

  晶灯、冰雕、雪花、礼带、城堡、红绸、天星。

  铸成奢华成人礼。

  来宾接连道贺。

  今日,是林诗姬的十八成人礼。

  名义上的成人礼,实则是林家为她安排的订婚宴。

  虽说,另一位当事人有事来不了,但林家不能不办!

  大厅中央,高台之上。

  林诗姬凤眸明亮,小嘴红润,嫩脸白皙,巧鼻无瑕。

  无可挑剔。

  一袭火红曳地礼服,短发利落,清冷孤高。

  她居于c位,睥睨来宾。

  气场强大。

  一旁,司仪声情并茂:

  “让我来隆重介绍我身边这边女士……

  她是京师最年轻的女总裁! 幼时执掌京师商业牛耳,当众人之先。

  她是林氏集团旗下七大产业核心掌舵人! 历经千辛万苦,打造商业帝国。

  她是商界公认的清冷女王! 气度风范远超常人。

  她是林家掌上明珠,林家希望之光,林家未来之星!

  她就是。

  林家当代大小姐——

  林!诗!姬!”

  “让我们鼓掌欢迎!恭喜!林大小姐!成人订婚之喜!”

  掌声不绝,耳畔轰鸣。

  林诗姬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少许,掌声收敛,只余零星几声恭维。

  ……林诗姬集万千赞誉于一身。

  不出意外的话。

  该出意外了。

  小小年纪,人生得意的她。

  飘了。

  “感谢诸位捧场!”

  冷冷感谢一句。

  下场。

  连一句恭维的话,都不愿多说。

  甚至。

  暗中指点江山。

  “我林诗姬,是要成为女王的人!这些人图我贵名而来!”

  “我之商业帝国,允许你们小部分人加入!”

  “还有,这门婚事,我不同意!让姑姑给我退了!”

  林诗姬飘上天去。

  世界以她为中心。

  蓝星因她转动。

  姑姑也得听她话。

  不懂人情世故很正常,最多不再来往。

  但若认不清自己的地位,那可就老惨喽……

  冷场片刻。

  还好有暖场人,收了钱似的疯狂鼓掌。

  “林大小姐说得好。”

  “听说林家大小姐,冷傲睥睨,在京师,无人敢惹!”

  “据说林家大小姐说一不二,雷厉风行,有女王之姿!”

  现场不明所以的人群,大多不明所以。

  纯硬捧,捧上天。

  众人一番话,诚诚恳恳,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你来我往。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说到底,他们不敢在林家说任何坏话!

  只能说废话。

  当然,废话也需要适度,否则,就是油腻,虚假!

  人群赞美同时,当凑个脸熟,扩展人脉,说不定,有用。

  夜幕深沉,正事将近。

  选在晚上办订婚宴,许是能少丢点脸,毕竟,男方当事人不在现场。

  水晶吊灯高悬于穹顶,千万道光点,点亮阴暗角落。

  宾客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人模人样。

  暗中频频交手。

  近者,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远者,久仰大名,捧高踩低。

  一阵哒声响起。

  【哒,哒,哒。】

  众人扭头欣赏。

  林诗姬一袭火色礼服,自二楼旋梯缓步而下。

  短发贴耳,线条利落,不好对付。

  步伐均匀,不急不缓,高跟声音清脆,无人敢起妄念。

  “哒哒哒哒哒……”

  直接略过。

  众人继续找朋友。

  林诗姬径直走向父亲所在的主位区。

  林乘正与几位家族长者低声交谈,见女儿靠近,眉心微皱,并未起身。

  “父亲。”林诗姬停在三步之外,直言不讳:“我不嫁给李地。”

  长者之声压低了几分,示意林乘处理。

  林乘不悦,目光沉沉,转过头:“诗姬,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觉得正是时候。”林诗姬语调平直,没有起伏,“我已成年,婚事应由我自己决定。”

  林乘转回望向长者,见几位长者点头,心中明了。

  压不住火气:“诗姬别胡闹了,家族危难之际,唯有你能延缓危机。”

  “只要你同意订婚嫁给李地,我们林家将会倾力支持你!”

  林诗姬不为所动:“那父亲是要卖女求荣?”

  “你!”林乘气息一滞。

  周围几位长者交换眼神,当做没听见。

  最终,林乘深吸一口气,挥手屏退:“出去,听你姑姑安排。今晚的订婚宴,必须进行!”

  林诗姬见说不通,转身离开。

  大厅一角,一位地中海胖子早已候在那里。

  见林诗姬走近,他堆起满脸笑容,双手奉上一张烫金名片,隔着十米便开始躬身:“林大小姐,这是鄙人名片,若贵司能稍稍倾斜些资源……”

  “滚。”

  一个字,音量不高,直接压制。

  胖子笑容僵在脸上,手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林诗姬目不斜视,从他身侧掠过,连余光都未施舍。

  胖子很快认清形势,连声道歉:“是,是,打扰了。”

  面上赔笑,腰弯得更低。

  直到林诗姬走远,他才直起身。心里不知道把林诗姬操了多少遍。

  不远处,林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朝身旁保镖抬了抬下颌。

  保镖会意,走向胖子。

  教训是少不了的,是死是活看天意。

  林烟呼唤一声。

  “诗姬,过来。”

  林诗姬停步,老老实实走向姑姑所在的高台。

  火色礼服在光下燃焰,衬得她气质冷峭。

  林诗姬站定,微抬下巴,目光平视前方:“姑姑。”

  林烟上下打量她片刻,唇角牵起笑意:“礼服很合身,气质沉稳了许多。很好,林家的未来靠你了,诗姬。”

  顿了顿,她声音放缓:“待会儿宾客会过来敬酒,你只需点头即可。其余的,自有我安排。”

  林诗姬摇头,再次拒嫁。

  “姑姑,我不嫁。”

  林烟笑容未变,嘴角抖动:“诗姬,别开玩笑。”

  “开玩笑?”林诗姬语调平静,“姑姑这些年将产业交到我手上,我替林家打下来多少产业,如今要我以婚姻换取庇护,不开玩笑,我就是不嫁!”

  目光掠过大厅中窃窃私语的宾客,声音依旧平直:“若家族非要逼我,我宁愿娶一个废物,也好过被当作筹码。”

  大厅喧闹如常。

  有几道目光在暗中闪烁。

  君家中年人君鼎端着酒杯,远远低笑一声:“说得好。”

  声音不大,足以让附近几桌听得清楚。他身边几位随从会意,嘴角亦带笑意。

  林烟脸色不变,目光落在林诗姬脸上,还要再确认一下。

  她郑重开口:“诗姬,你该明白,多年前那位顶天存在选中你,才有今日林家大小姐之尊。你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

  林诗姬没有退让,目光明亮而清澈:“那便拿回去。”

  林烟笑容一僵,眼神彻底冷下来。

  【很好。】

  大厅灯火璀璨,喧闹渐变压抑。

  宾客们来回走动,笑容不减,眼底都藏着同样的期待——

  今晚,这场成人礼订婚宴,怕是要热闹了。

  林乘皱眉赶来,按在女儿的后背,轻抚:“诗姬,听父亲的话。这门婚事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还年轻,不懂家族的残酷。”

  林诗姬避开父亲的手,眼中含怒,她恨他的软弱。

  这些年,林家生意被赵家步步蚕食,就是因为父亲的退让。

  “父亲,如果你真为我好,就不该把我推入火坑。”

  家人也围上来,一个个义正言辞:“诗姬,你是林家大小姐,有责任为家族托底!这不是逼婚,是联姻,古往今来,哪家豪门不是这样?”

  “托底?”林诗姬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一个个坐享其成,让我去牺牲?林家的危机,是你们这些长老贪婪无度造成的!我本想接手公司振兴林家,你们怕我威胁到你们的利益,非要用婚事把我绑死!”

  林诗姬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在姑姑林烟身上。

  “今日是我十八成人礼,我本该高兴。”

  “但我拒绝订婚。”

  大厅内的气,一瞬被抽空。

  【嘶~】

  宾客们面面相觑,屏住呼吸不敢喘。

  林诗姬继续装逼:“那位李地李公子,我见过一次。印象只有四个字,无敌恶心。”

  【吸~】

  台下配合的很到位。

  特别是夹烟的几位,顺畅。

  林烟冷笑,有人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该清醒了。

  林乘瞥见冷笑,眉心跳了跳,无奈摇头。

  太飘了。

  林诗姬装逼不过瘾:“我林诗姬,从十三岁接手家族产业,至今五年。七大板块,无一亏损。京师商界,谁敢说我无能?谁敢说我需要靠联姻上位?”

  飘了起来:“我林诗姬是要成为女王的人。 岂能被一桩小小婚事拖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后排一些不明真相的中小家族子弟,皆是兴奋。

  有热闹看了!

  君家中年人君鼎举杯遥敬:“林大小姐果然快人快语,痛快!”

  赵太子扶额:“诗姬,装逼还得是你。”

  高台上,林诗姬的目光再度扫过全场,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人,都下意识地低头避开。

  “今日这订婚,我不同意。”

  她的声音冷傲,字字清晰,落在大厅每一个角落。

  君鼎摇头,与身旁的赵太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小姑娘,天真到可笑。

  一场普通的商业联姻?

  以为家族只是想利用她?

  她根本不知道,这桩婚事背后牵扯的那位存在有多恐怖。

  如今林家神秘存在闭关生死不知,内部已是摇摇欲坠。

  这场联姻,最后的垂死挣扎而已。

  林诗姬若继续这么闹下去……

  呵,只怕接下来要老惨了。

  林诗姬不觉有异,硬控全场:“我不嫁!今天,这场宴会到此结束。谁再提婚事,别怪我不认亲情。”

  冷,傲,绝。

  她转身,高跟鞋在台面叩出咚咚声响,火色裙摆提起,就要走下高台。

  林烟站在前排。

  笑意,慢慢,慢慢。

  残忍。

  低头往掌心哈一口热气,又搓了搓手。

  大嘴巴子已经饥渴难耐了。

  【这些年本尊把你捧上天,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不废话。

  林烟身形一动,欺身上前。

  甩手。

  亲脸。

  一气呵成。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厅炸开,震得众人天雷滚滚。

  脑瓜子嗡嗡。

  “小杂种!谁给你那么大脸,让你在这甩脸色?啊?!!”

  林诗姬被打得侧头,短发散乱,左脸肿起五道红印。

  尚未反应过来,右脸又亲密接下一只手背。

  【啪!】

  原地转圈。

  “狗东西,在这装什么逼呢?!”

  林烟动作极快。

  右手换左手,更来劲。

  【啪!】

  亲密无间。

  “若不是你这个杂种有用,你算个狗屁?还在这装逼!是谁给你的狗胆!”

  反手再来。

  【啪!】

  爱的教育。

  “不打醒你,你是不知道你的今天是怎么得来的!”

  “入我林家!就算是个废物,也得贡献,何况你这个杂种!”

  “狗杂种,若没有我的势,你早被轮奸多少遍了!”

  “在这装什么装!”

  一句一个“杂种”,毫不避讳家丑。

  林烟声音刻毒,积压多年的怨恨,轰炸大厅。

  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目瞪狗呆。

  谁也没想到,向来强势,还算体面的林烟,竟会当众失态,如此。

  冷。

  傲。

  绝。

  林诗姬双脸对称肿起,嘴角流出血迹。

  她捂着脸,眼神从清澈转为不可置信。

  对她“关照”最多的姑姑,竟然动手打她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迎接的是,更亲密的吻脸。

  更深刻的,爱滴教育。

  啪!

  啪!

  连连亲吻。

  “给我滚回去!站好!”

  啪啪!

  亲红小脸。

  “狗杂种!非得教训一顿才老实!”

  林烟左右开弓,出手又快又狠,每一巴掌都带着真气,落在林诗姬脸上。

  亲肿大脸。

  就差没控制,把她扇飞了。

  林诗姬被教育如何转圈,如何亲密无间。

  小的大脸红扑扑的。

  她倔强直起脊梁,死死盯着林烟,眼底的不可置信渐渐被愤怒取代。

  显然不服。

  “小杂种,你敢不服?”

  林烟正准备再补两下。

  林乘上前一把架住妹妹的手腕。

  “烟!说话注意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的声音多是无奈。

  不敢真正生气。

  就连他,也不能忤逆妹妹林烟,毕竟,他是靠着妹妹上位的。

  再者,林诗姬本就是捡来的杂种。

  林烟骂的没有错。

  多年前,界外异象惊天,他与林烟在废墟中捡到这个襁褓中的女婴。

  本想丢弃。

  但一枚诡异的小罗盘与婴儿身上的“周”字发光,让林烟看到了破界的希望。

  这才暂养。

  (某水界,周巨物与凤使诞下的龙凤胎,丢了……周巨物只知道女儿,没想到凤使会被龙一打靶,还同时中靶……这个坑,主篇会填……)

  若不是后来那位仙门元婴后期长老看中了这孩子,赐下机缘,林乘早把她给…了。

  林乘这些年最多只尽了一个养父的责任,其他时候,任由林烟教导。

  他甚至不止一次动过更龌龊的念头……

  正因这孩子,林烟未婚配,孤独至今。

  这也是林烟对林诗姬积怨如此之深的原因。

  林诗姬捂着肿得老高的脸,侧头,冷冷盯着林烟,声音颤抖,依旧傲气:

  “我不服!我林诗姬,女王之姿!”

  “尔等,尽皆阻我前行,说明我做的对!”

  “给我三年时间,看我叱咤龙国!”

  她没有说出“今日尔等逼我,来日必奉还”的狠话。

  她不傻。

  林家势力盘根错节,她再厉害,也知道硬碰林家,只会自取其辱。

  她眼底的不屈,隐藏大部分。

  林烟闻言,怎么带出来这么一个煞笔。

  侧身一矮,轻易绕过林乘。

  又是数记响亮至极的耳光。

  【啪!】

  “女王之姿是吧?我让你脑瓜子嗡嗡的!”

  【啪!】

  “拖你后腿是吧!林家不允许有傻逼的存在!”

  【啪!】

  “给三年时间是吧?你是不是当别人都傻?”

  【啪!】

  巴掌接连落下,林诗姬彻底散乱,嘴角鲜血滴落。

  火色礼服绽开触目惊心的红。

  林乘再次上前架住妹妹,正要劝解。

  大厅某处,传来一道略显心虚的声音。

  “住手!”

  啊,嗯。

  “我同意这门婚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家太子连滚带爬,躲入人群中。

  他方才实在看不下去了。

  那个从小就倔强得要命的女人,如今被打成这副逼样,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同病相怜。

  太子苦啊,林烟姑姑在床上打的他同样毫无还手之力……

  他本想喊“住手,别打诗姬妹妹”。

  住手到嘴边,一看到林烟那恐怖的眼神,瞬间变了。

  改口成了“我同意这门婚事”。

  赵太子看着肿成猪头的林诗姬,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女人啊,从小就清冷独立,是一头不肯低头的小狮子,会咬人。

  可她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点成绩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这般被打落地面,长长记性也好。

  刺骨的寒意从远方传来,赵太子躲在人群后面,匆匆忙忙。

  待觉得隐蔽。

  清了清嗓子,往后躲两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哎呀呀,姑姑莫生气,不如由小赵我,来劝劝诗姬怎样?”

  “我与诗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由我……”

  话没说完。

  林烟找到隐藏的点。

  眼神犀利。

  气势冷冽。

  赵太子脑瓜子“嗡”的一声。

  又懵懵的吧。

  屁都不敢再放。

  “小侄失言,还请姑姑勿怪,勿怪……。”

  讪讪隐于人群,悄悄找角落。

  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对三十多点林烟,还是被吓得腿软。

  前些年他追林诗姬追得死去活来,结果没追到手,就引来了一只狼……

  太可怕了。

  赵太子悄悄往人群后缩了缩,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自我安慰:

  “这个女人,如此逼迫,想来是为了拉仇恨!真为我着想啊……”

  君家那边,君鼎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无人插手。

  数百宾客齐聚,本该是喜庆的订婚宴,如今成了单方面的表演现场。

  林烟还是林烟。

  张狂,强大,压服小辈,吊打同辈,手刃老辈。

  就是林家快不行了……

  林诗姬跪坐在地上。

  大脸肿胀变形,原本精致的五官被淤青与血痕覆盖,双眼只剩一条细缝。

  鲜血从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滴落。

  现实给了她接连不断的耳光,一下又一下,将她打落尘埃。

  耳光的声音还在大厅中回荡,清脆、响亮,那是长辈对晚辈真切的“教导”。

  教导下,林诗姬深切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学会了低头,不再哭喊,不再叫嚣,甚至话都不敢再说。

  林烟站在高台中央,气压全场。

  林乘抱着手臂,嘴角冷笑。

  赵太子缩在角落,脸色苍白,手中的酒杯早已空了。

  君鼎低头抿酒,与他无关。

  那些宾客,有的装作迷茫,有的假装看别处。

  无人敢议论。

  林诗姬心中的阴冷越聚越盛。

  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悄然生根。

  林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居高临下。

  “小杂种,你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几分本事,就能翻天?”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没有我,你连条狗都不如!”

  没完,她抬脚狠狠踹出。

  “砰。”

  林诗姬身体向后滚动半米。

  裙摆散开,火色出芯。

  衣裙破烂,狼狈不堪。

  “呕呕呕。”

  接连喷血。

  显然,用了些微真气。

  林烟逼近,抬手要再补一巴掌,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盘。

  就在掌风将至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插入,挡在了林诗姬身前。

  “住手!”

  “我……”

  替林诗姬挡下一击。

  不同意这门婚事没说出口。

  来人面容方正,五官斧凿刀削国字脸,一身战味,正是林家新来的保镖之一,药草。

  药草气势坚定。

  直视林烟,没有退缩。

  林烟收势。

  “下来!药草,你只是林家的保镖之一,竟敢如此放肆!”保镖队长急忙上前,一把抓向药草肩头,想要将他擒下。

  药草冷哼一声,体内真气运转,手臂一震。

  保镖队长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在数米外的柱子上,噼噼啪啪,口中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大厅内响起一片叹息声。

  林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药草。

  “小伙子,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实力,很好。”

  “现在本尊给你一个机会,起开,不然,休怪本尊不客气!”

  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磅礴汹涌的威压涌向四面八方,直接盖压全场。

  宾客中修为低的一些人脸色瞬间煞白,没有修为的,直接腿软。

  这位,太恐怖了。

  这才是当之无愧的女王。

  药草挡在林诗姬面前,咬紧牙关抵挡。

  “非我不愿,实乃药草受命保护大小姐,不能退后!请您见谅。”

  林烟冷笑一声,气势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巨浪,直直压向药草。

  还好只是气势,若是真的动手,以她的实力,整座山都能化作齑粉。

  药草在气势压迫下,双膝弯曲,额头青筋暴起,坚持了数息,最终还是被恐怖威压冲飞。

  “轰。”

  高台之下,药草摔落,口中鲜血狂喷。

  林烟赞赏,收回气势。

  “小子,记住,林家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本尊的声音!”

  “念你忠心的份上,饶你一命。调养好后归队,先给我做个贴身保镖!”

  “听到了吗?”

  药草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应了一声:“遵命。”

  心里恨之入骨:等我战神殿的人到了,必灭京师三家!

  他闭上眼睛,假装彻底昏迷。

  林烟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林诗姬。本来距离很近,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刻意压迫。

  脚步声,格外清晰。

  林诗姬听着听着。

  恐惧。

  害怕。

  压抑。

  躲闪。

  畏畏缩缩。

  看着她抬起手。

  下意识想躲开。

  被一把按住。

  “诗姬,你听话吗?不听话,吃我一个大嘴巴子好吗?”

  林诗姬呜呜。

  摇头。

  “诗姬是不听话啊,那就再赏你一个大嘴巴子吧?”

  林诗姬惊恐。

  摇头。

  肿胀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更是能说话了。

  “谷谷,是鸡搓乐,湿鸡扑该如刺任星。”

  林烟从头上落手,捏住她还算好的下巴。

  “真乖,还是再打一顿吧!行吗?”

  林诗姬瞪大细缝。

  不敢动。

  “逗你呢,诗姬,还不谢谢姑姑?看把你感动的,都不敢动了。”

  林诗姬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是哭,又是痛哼。

  一点都不感动。

  这会儿她知道疼了,怕了。

  那种牙齿被打落的空荡,面骨碎裂的刺痛,鲜血灌进喉咙的腥甜,确实不好受。

  赵太子藏在人群后,直呼可怜的娃。

  想起先前自己的态度。

  晚上有必要,好好逞口舌之利,不能落个精尽人亡的下场!

  君鼎低头抿了一口酒。酒液入喉,微辣。心想:【妹妹君姹,若不虚度光阴,怕是要比林烟更惊艳几分。】

  可惜了…

  山中,一股气息爆发,现场之人,没能感受到。

  唯有林烟,怔然数十息。

  高台上。

  林诗姬趁机偷摸站起。

  肿胀的脸上血迹斑斑,眼神异常清醒。

  她一点一点,走向高台边缘。

  每一点,都踩得很稳,也极轻。

  裙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火红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话。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林烟再次抬手。

  “啪!”

  没有意外。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不期而至。

  林烟出手不快,林诗姬整个人被打飞数米,重重摔在高台下边。

  全身衣物破烂,口中鲜血狂喷,溅在玉阶上,老惨喽。

  “我这些年,是这么教你的吗?”

  “一点礼貌都没有!”

  不讲礼貌,该打。

  差点就说出先迈右脚该打……

  林诗姬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在抖。

  她低头,声音竟然清晰。

  “各位叔叔伯伯,奶奶爷爷姨姨姨夫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诗姬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宾客们无人敢接。

  林烟冷冷地看着她。

  “还不走,等什么呢!”

  上去一把掐住林诗姬的脖子。

  将她提起,拖着往楼上走。

  丝毫不在意数百道视线。

  拖动效果堪比大片,皆被感动的汗流浃背。

  直到人影不见,才出现擦汗,呼吸声。

  楼梯很长,一阶一阶往上拉。

  林诗姬的脚尖拖在地上,礼服被裂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

  血从嘴角不断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痕迹。

  林烟的手越掐越紧。

  “诗姬,你可知错?”

  林诗姬喉咙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烟一路拖着她,进了深处的一间屋子。

  门被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屋内,林烟将林诗姬扔到地上。

  “跪下。”

  林诗姬跪了。

  咚。膝盖撞在冰冷的玉砖上。

  她没敢再反抗。

  林烟站在她面前,没有感情。

  “今天的事,你长教训了吗?”

  林诗姬点头。

  林烟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

  “说话!”

  林诗姬的手指被踩得变形,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疼得开口,声音慌乱,不敢有半分痛恨。

  “记住了。”尖叫。

  林烟再次碾动。

  “谁让你那么大声的?就是欠教育!”

  林诗姬压声。

  “诗姬知道错了。”

  她不敢哭哭啼啼,因为她有理由相信姑姑会烦。

  林烟这才满意收回脚。

  绕着慢慢走了一圈。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林诗姬沉默片刻。

  “因为我不听话。”

  林烟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

  “不听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林家的大小姐?呵,你只是一个杂种!林家的嫡女只能是我,也是我林烟说了算。”

  她蹲下身,捏住肿脸,强迫她抬头。

  “看看你这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你就是个杂种,还想成为女王,你配吗?”

  “打你是因为,你太飘了!”

  若不是林诗姬还有用,林烟想把她直接噶了!

  要想林诗姬没用,只能等她的极阴之体被破后,便动手除掉她!

  杀意一闪而逝。

  林诗姬一个哆嗦。

  眼中布满崇拜。

  “姑姑,诗姬知错了。”

  “可我,就是想学姑姑,一人压全场。诗姬想成为姑姑一样的女王。”

  “无敌,强势。”

  违心的马屁,就是舒服。

  林烟负手而立。

  颇有大能风范。

  “从今天起,不可再有半分骄傲!

  知道了吗!”

  林诗姬诚恳。

  “是,姑姑。”

  林烟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

  “诗姬,你要记住,林家养你容易,毁你也容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你醒醒酒吧,姑姑还有要事去办。”

  门被关上。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林诗姬跪在地上,一动不感动。

  血从嘴角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指尖沾满了血。

  窗外,夜色阴冷。

  星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抬起头,看向窗户。

  星空深邃,蓝色流星划过。

  照亮无尽的永夜。

  不甘的欲望,有着落了。

  流光蓝萦子。

  楼下,大厅宾客渐渐散去。

  窃窃私语在庄园外蔓延,仍无人敢大声议论。

  赵太子匆匆离开,脸色铁青。君鼎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酒,转身离去,眼底的兴味尚未散尽。

  药草被抬到偏厅,几个下人给他简单包扎。他闭着眼睛,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如何挑起君林赵三家斗争。

  林烟秘密钻入山中,来到一处洞府。

  跪地请教:

  “老祖,能否不让极阴之体就此嫁人?”

  “我还没从她身上炼够呢!”

  老祖没有声音。

  直接一巴掌拍飞她。

  她飞回,重新跪地。

  再拍飞……

  再回。

  再拍。

  回。

  拍。

  “烟儿不明白老祖为何维护林诗姬!”

  没人回答她。

  ……

  林诗姬屋外。

  林乘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犹豫了片刻,轻轻转动。

  门轴发出吱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侧身闪入,反手带上门,动作猥琐。

  房间里一片昏暗,一缕星光射进来,落在跪地的林诗姬身上。

  她依旧保持跪地姿势,脊背笔直,头发散乱,血迹干涸在脸上。

  诡异而压抑。

  林乘走近几步,蹲下身,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诗姬?”

  没有反应。

  他又推了一下,手指顺势滑到她的腰侧。

  隔着破损的礼服,他能感觉到这具身躯的柔软与温度。

  真是越发诱人了。

  身体不自觉吸引人。

  林乘硬了,舔嘴贪婪。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她能淋湿自己的鸡巴。

  年轻时,他也接触过修炼,虽然后来荒废,但那点眼力还在。

  他总觉得,当年捡来的这个丫头,不简单。血脉中藏着某种东西,隐隐约约,与古籍中记载的极阴之体极为相似。

  那种体质,天生媚骨,摄人心魄,若能双修,得益无穷。

  可惜,十三岁那年,她被仙门那人看中,定下了成人之日婚约。

  林乘不敢操她,只能看着,无意猥亵她。

  随着她一天天长开。

  美丽,致命。

  太让人硬了。

  林乘的手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她臀上,揉捏。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唇干。

  “诗姬,诗姬你醒醒……”

  他故意将手深入缝处,轻声喊她,悄悄试探。

  林诗姬其实早已清醒。

  疼痛让她无法真正昏厥,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烟的耳光、父亲到来的猥亵,还有大厅里那些冷漠的目光。

  她对林烟,既崇拜,又幽怨。

  姑姑站在高台之上,掌控一切,生杀予夺,威压全场。

  她也想成为那样的女王。

  女王,岂能轻易妥协?

  女王,岂能不知妥协?

  女王,岂能不会变通?

  心理建设完成。

  她强忍着臀上传来的恶心触感,缓缓睁开眼睛。

  声音沙哑,故作虚弱。

  “父亲,我有自己的公司,目前市值过亿!我要靠自己做大做强!”

  林诗姬不知为何,说话能清晰。很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想必与体质有关。

  林乘僵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站起身。

  看着地上倔强,天上飘的女儿,眼底尽是冷意。

  还飘着。

  未来的女王。

  需要沉心静气。

  多多磨炼一番。

  若能让自己先磨脸一番,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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