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令:我啥时候抢你圣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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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拉那可是腾地一下就站起身来了,用她那如蛇一般的竖瞳死死的盯着初雪。

  就连她身后那似蛇似龙的尾巴都猛地一甩,然后如冰晶一般的造物便凭空出现在了她身旁。

  这造物是她的能力之一,平常会用来干什么暂且不论,至少现在——

  是充当她的眼睛,将那躺在床上的初雪,以着360度无死角的方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无数遍。

  “谁?到底是谁?敢在我手里抢人?”

  耶拉虽然很想这么说……

  但她探查了好几遍,得到的答案却都是无比统一的“没有异常”。

  既没有源石技艺的波动,也没有所谓的“神力”,初雪就好像真的只是睡着了,简简单单做了个梦。

  就好像耶拉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但——

  “呜……不、不要总欺负那里……”

  初雪那如梦呓般的咛喃,让耶拉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微妙。

  这孩子……到底是梦到什么了?

  而且连续两个晚上都做春梦啊?不至于吧?总不会是初雪平常就星宇挺强,所以憋得慌吧?

  其实按照正确的做法,耶拉现在应该直接把初雪给喊醒,喊不醒两巴掌下去怎么着也该醒了。

  可耶拉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同行的手段啊,万一强行唤醒,非但没有让初雪醒来,反而让她困死在了梦中呢?

  所以耶拉为了保险起见,想了想,还是如不放心般,将手轻轻贴在了初雪的额头上。

  她虽不能像令那般做到梦里青山逍遥游,如痴如醉晓梦愁,但如果只靠神力简简单单窥探他人梦境,那对于耶拉来说还是易如反掌——

  “门不能从这一侧打开”

  耶拉:“?”

  耶拉想要窥探初雪的梦境,但她的力量刚刚触及时,便直接如泥牛入海,她的力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传递回来的反馈,基本就是上面那句话的意思。

  但耶拉不信邪,她再次尝试窥探了一次梦境——

  “你没有资格啊,你没有资格,正因如此你没有资格。”

  耶拉:“…… ……”

  再一次的,耶拉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别说窥探了,她连通往梦境的那扇大门都推不开。

  耶拉没有事不过三的原则,没有去试第三次。

  但两次的失败经验,还是让她成功误会了什么——

  “令……还说不是你!”

  就如兽主都互相认识一般,神明,或者说是巨兽,也是有自己的小圈子的——好吧,其实没有。

  就算有小圈子,那也不关耶拉啥事。

  因为耶拉其实也算是个宅女了,窝在这个山沟沟里完全不出门的,她到哪儿去融入什么小圈子?

  所以什么年啊、夕啊、黍啊,耶拉其实一个都不认识。

  她会认识令,其实还要多亏于她那一觉睡了一百年,在梦中,碰见了那个喝了酒后就到处溜达的令。

  但就因为认识的人少,所以一涉及到“同行”、“关于梦的能力”、“自己所认识的人”这些关键词后,耶拉第一个能想到的也只有令了。

  “但……令她会是这种喜欢捉弄人,或者说……喜欢把人关到梦里做一些……奇奇怪怪事情的性子吗?”

  不太像啊……

  难道错怪令了?

  而就是耶拉这么一犹豫——

  “呜……不要咬我脖子啊……”

  那躺在床上的初雪,再次发出了一声梦呓。

  这让耶拉立刻回了神。

  咬脖子……?

  等下……在猫科中会咬脖子的情况,貌似只有两种情况吧?

  一种是母猫为了转移小猫,会咬住小猫的后颈。

  另一种是公猫咬住母猫的后颈,而这个行为是……交配。

  不会吧……不应该吧?

  耶拉赶忙低头一瞧。

  结果便发现初雪虽不断的发出梦呓,几乎每句话都要带上个“不要”两字。

  但……看起来还真不像是在做噩梦,

  初雪的呜咽声无比香甜,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

  那脸颊通红,轻咬贝齿,伴随着那轻轻的鼻哼声,初雪下意识的扭动着身子,摩挲着大腿。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初雪的肌肤便以着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得粉嫩粉嫩的,并香汗淋漓。

  呃……

  初雪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呢,毕竟这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享受……

  不对,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但万一初雪这一觉睡着就醒不过来了呢?

  所以就算不是令搞的鬼,也该找这个梦境达人问一问解决的办法。

  于是雅儿便先给初雪擦了擦汗,再伸手拿起一旁的铃铛,轻轻的摇了摇。

  这没有将初雪给吵醒,因为耶拉手中的铃铛没有发出一丝响声。

  不,准确来说,是普通人类根本听不到声音。

  而远在大炎正在吃着火锅的年、窝在深山老林中当宅女的夕、插秧种田的黍,在玉门关练拳的重岳,在那一刻均微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扭头,望向了谢拉格的方向。

  耶拉的举动很危险,毕竟她无疑像在打吃鸡时突然开了个自由麦。

  但这个办法也很有效,那在尚蜀三山十七峰之上,仰躺在亭子里,抱着个酒葫芦在吨吨吨的令——也第一时间看向了谢拉格的方向。

  “…… ……,啊?”

  令从那铃声中,知晓了耶拉的来意。

  解读开来,无非就是“晚上好,令小姐,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多有打扰,但我想问一下,您是对我的圣女下手了吗?”这几句话罢了。

  可令却一头雾水。

  她今日不过是下山买了几壶好酒,再在这山顶的亭子中独饮独醉,一个人潇洒自在,好不快活。

  结果她这一壶酒还没下肚呢,就有人控诉她偷人了?

  我哪偷人了?我今日还没睡呢,再说了我性取向正常好吗?你的圣女丢了,关我什么事啊?

  她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发酒疯,顶多用尾巴做笔,在那墙上、地上挥毫泼墨,又留下几句足以传诵千古,并给大炎学子当做高考题的诗句罢了。

  结果你怎么就找到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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