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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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吊灯投下暖光,餐桌上摆着糖醋排骨、葱爆猪肝、油爆虾、腌笃鲜和草头圈子。

  香气混着米饭的热气,在空气中晕开。

  餐桌旁,我们三人围坐,曼姿穿着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笑靥柔和明亮,衬衫的褶边随她的动作轻颤,散发淡淡的牡丹清香。

  曼姿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而柔和:“泽然,颖颖,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她嘴角上扬,眼眸如星子闪烁,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轻摩挲衬衫的细腻纹理,语气满是喜悦:“这个月那个没来,早孕试纸测了一下,果然……怀上了。”她开心地笑道:“真的,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不会有这个幸福。”她的话如同暖风拂过心湖,荡起一片涟漪。

  我看着曼姿,心头涌起一抹暖意,为她高兴:“曼姿,恭喜,太好了。”可胸口却沉甸甸地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山。

  这孩子是我的,未来的责任——经济、时间、我和颖颖的生活——这些景象如潮水涌来,淹没我的喜悦。

  我瞥向颖颖。

  她低着头,眼眶蒙了一层水膜,手指攥着筷子,指节泛白。

  负疚感压在胸口,像吞了块冷石。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吐不出半个字。

  颖颖抬起头,笑道:“曼姿,恭喜,太好了。”她嘴角勉强上扬,眼角却闪过一丝泪光,手背匆匆擦过脸颊,笑得更用力:“我真替你高兴,你会是个好妈妈。”她低头,快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肩膀微微缩着,如受伤的小兽。

  我看在眼里,心痛不已,忙说:“曼姿,现在得小心保养,健身房先不好去了,剧烈运动好停一停。”我强装轻松,顿了顿,“得多吃有营养的,鸡汤、鱼汤什么的,身体养好,宝宝才能发育好。下次我给你烧点好吃的。”

  颖颖回过神,点点头,声音如碎玉颤响:“对,曼姿,你得注意休息,少熬夜,多吃水果,补点叶酸。”她说到一半,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我回头给你买点孕妇装,舒服点。”她笑了一下,泪水无声滑落脸颊,连忙低头,手背抹过脸。

  心中一阵抽痛,想拥她入怀,手却僵在半空,被无形的墙挡住。

  曼姿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荡漾,扫过颖颖,又看了看我。

  她身体前倾,手轻搭桌沿,柔声安慰道:“颖颖,我知道这对你不容易,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她看向颖颖,眼里全是真诚,“我们是一家人,你先做个好姨妈,等你再升职,当上总监,也跟泽然生个孩子,做个好妈妈。”她顿了顿,笑容如春风拂面,“到时候,两个宝宝可以作伴,一起长大,多好。”

  颖颖的低头,泪光在眼角闪烁。

  她捂住嘴,发出低低的抽泣,头埋得更低,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

  她努力想说话,声音断续:“曼姿,我……心头忒感动了。”她吸了口气,抬起头,强挤一笑,泪光在眼角闪烁,“我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我放下水杯,伸手想握她的手,掌心汗湿,可她轻轻缩了一下,低声:“我去洗碗。”她起身,脚步急促地端着盘子走向厨房,水龙头哗哗响,掩盖她的抽泣。

  我想追过去,莫名得负疚感将我死死地压在椅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曼姿用柔和的眼神看向我:“别多想,颖颖只是需要时间。”她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颖颖的肩膀:“颖颖,别忙了,碗让泽然洗。你坐着,跟我说说你最近忙什么,好不?你这姨妈得给我出主意,孩子名字我还没想好呢。”

  颖颖背对我们,肩膀微微颤抖:“好,我……一会儿就来。”她没回头,水龙头的声音遮盖了难以捉摸的心情。

  曼姿走回沙发,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心急。

  颖颖的泪水,她的强颜欢笑,藏着我抓不住的幽暗。

  我爱她,想呵护她,可她的伤心让我手足无措,只能坐在原地,盯着桌上的排骨,满脑子乱麻纠缠。

  转眼,颖颖出差三天,她说忙得没空多聊,可还是开了视频。

  我窝在沙发上,盯着她的脸,杏眼弯如新月,是那个拉我吃路边摊的女孩。

  落地窗外天际线闪烁,映出颖颖眼底的疲惫。

  她穿著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乳沟的浅影。

  “老公,倷那边还好不好?加班辛苦不辛苦呀?”她揉了揉眼睛,眼底尽是疲劳。

  屏幕一晃,李文娜闯进镜头,她穿着雪白浴袍,手里晃着杯红酒,笑嘻嘻地说:“vivian,客户资料我弄好了,明天一定稳当!”她靠在床头柜上,浴袍中露出白皙的大腿,眼神扫过屏幕中的我。

  我心中一凛,笑嘻嘻地问:“小学妹也在啊?侬们一起出差?”颖颖回头瞥了李文娜一眼:“嗯,公司安排的,客户要伊帮忙。伊……蛮好的。”

  李文娜咯咯笑着,红唇勾起老猫一般的笑容:“学长,vivian现在是大明星,白天鹅女郎,客户抢着跟伊签单!我就是打下手,学真本事!”她伸手搭在颖颖肩上,亲昵得就像闺蜜,却在用眼神对我挑衅。

  我想起那次舞会,她气得颖颖要死,现在她们好得像黏在一起?

  我强作笑脸:“那挺好,侬们搭档厉害。”

  颖颖抬起头,还是那么温婉:“anna帮了我不少,客户那边……不好搞,她有办法。”

  李文娜得意地看着镜头:“vivian太谦虚,又会设计,又懂策划,客户都没脾气!我跟伊学着点。”她朝我挤眼,一副老猫戏弄老鼠的表情。

  我清了清嗓子:“嗯,伊一直蛮要强的。”

  颖颖低头没接话,空气凝固了一瞬。

  李文娜突然说:“学长,vivian忙得都没空想侬,侬想伊伐?我得替侬看住伊!”她的笑声敲打在我的鼓膜,我强装笑颜:“那麻烦小师妹了。”颖颖没有抬头,只是揉揉太阳穴,道:“老公,我得早睡,明天见客户。”她声音软下:“想倷了,想吃倷做的麻婆豆腐。”我刚想说“我也想侬”,却已经被挂断了。

  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李文娜的红唇、颖颖的疲惫。

  她怎么跟颖颖好得不得了?

  她们以前不对付,李文娜现在又表现出那种亲昵,这转变让我头晕目眩。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心机,是想通过她靠近我,还是……更糟?

  想起在酒店房间,我抚摸她的身体,她动情的呻吟,烧得我欲火焚身。

  待到颖颖从外地回家,我约了李文娜去the bull & claw吃饭,感谢她的帮助。

  我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告诉自己要千万小心,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但心中隐隐地又期待着什么。

  想到这里,我想像着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餐厅的爵士乐低吟,霓虹光影从窗外投下迷离色块。

  李文娜的到来又吹得我心中的一阵悸动,只见黑色吊带裙紧贴她的身体曲线,微勾的红唇带着一丝挑衅。

  高跟鞋踩出清脆节奏。

  她扫视一圈,目光锁定我,嘴角泛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我起身帮她入座,柑橘味挑起我压制在心底的躁动。

  “泽然,这地方选得很有心嘛!看不出来侬还蛮讲腔调的。”她斜靠椅背,手指轻抚耳垂的钻石耳环:“谢我帮苏婉颖,是真心感谢,还是侬不放心,还是……?”

  我手指停在菜单上:“当然时真心感谢侬。颖颖最近压力大,侬帮伊那么多,我得谢谢侬。”

  “唉……苏婉颖,白天鹅女郎,现在魅力不要太大,客户天天围着她转。”李文娜接过菜单,瞥一眼,点了一客鹅肝酱前菜和菲力牛排,搭配赤霞珠红酒。

  她把菜单交给侍者,眼神带点嘲弄,说:“这躺出差,我自掏腰包把酒店升到套房,就为了能跟苏婉颖住一块儿,免得半夜有人偷偷敲伊的房门。侬怕不怕我把阿拉那桩事体跟伊讲?侬是不是很怕?老实讲,怕不怕?”

  我强自镇定,拇指摩挲杯沿:“侬们关系现在蛮好嘛,项目组还一起出差。”

  她抿了口红酒,杯口留下唇印。

  她从杯子上方斜睨我:“好?还好。苏婉颖忙得像陀螺,陪侬的时间怕是少吧?”她身子前倾,裙子吊带滑到胳膊,香肩在我眼前泛著白光:“喂,侬跟伊的夫妻生活还嗲不嗲?有没有阿拉一起嗲?”

  我和颖颖刚刚有所缓和,散步、吃饭,如回到大学时的甜蜜,可她的深夜加班、锁屏手机,在床上总躲着我,这些事让我如鲠在喉。

  李文娜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逡巡中寻找我们夫妻关系中的裂痕?

  我目光落在她的肩上,说:“蛮好的,伊对我蛮好。”

  “蛮好?”她扑哧一笑,酒杯轻放,身子朝我靠进,一双丹凤眼勾着我:“侬讲讲看,我要是追侬,你还会不会装傻?在床上侬可没这么正经。我要是告诉伊……侬猜伊会怎么讲?”

  “娜娜,勿要开玩笑。”我压低声,强装镇定,瞥了眼侍者,怕这话传到颖颖耳朵里。

  李文娜盯着我,瞳孔闪出赢家的光。

  看了半晌,她往后靠,笑了:“逗侬玩的,瞧把侬吓的。”她端起酒杯,红酒绕着杯壁旋转:“或者,是不是……侬已经告诉伊阿拉的事?伊有没有吃醋?听说有些夫妻就是这样,侬不也是很……精彩的吗?欸,我听说……”

  我脑子里全是颖颖的笑、她的泪,甜蜜却刺痛,“老公,我想跟倷好好呐”。

  我咬紧牙,挤出僵硬的笑,目光飘向窗外,霓虹也在嘲笑我:“娜娜,勿要乱讲,我和伊没事的。”

  服务员送上鹅肝酱和面包,她漫不经心抹酱,咬了一口。她又凑过来,手指轻碰我手背:“侬要是累了随时找我聊。我可以等侬。”

  我猛抽回手,手背如被烈焰烫,用干笑掩饰慌乱:“好,谢谢。”她的红唇、她的眼神,与颖颖的笑如刀剑般在我心里交锋。

  李文娜的气息如清甜暗流拂耳,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飘然而至,曼姿走了进来。

  黑色丝绸长裙如暗夜流淌,烟熏眼妆和裸色唇彩,与健身房的运动活力和调教室的极致性感判若两人。

  她手提银色手包,步伐如舞者从容,发现我和李文娜,嘴角勾起轻笑,眼神却冷冽如霜。

  “泽然,这么巧?”曼姿走近,手轻搭我肩,如寒冰触肤,目光扫过李文娜的吊带裙与红唇,瞳孔微眯如鹰隼。她歪头微笑:“这位是……?”

  李文娜挺直背,指尖划过红酒杯沿,如挑逗琴弦,眼神打量曼姿的妆容,眉梢微挑如刀锋,倾身把手搭上我手背:“李文娜,泽然的学妹。请问你是?”

  我抖抖肩膀:“曼姿是颖颖的闺蜜,李文娜是我们俩的学妹,她们现在也是同事。”

  曼姿仍搭在我肩上,顺势坐下,手抚裙摆如抚琴,声音如冰泉低吟:“颖颖知道你们在这儿吗?最近她出差挺忙的。”

  李文娜收回手,交叉双臂,肩带滑低,露出肩头如玉,端起酒杯:“颖姐是我学姐,也是前辈,她的事我多少知道点。”她眼神扫曼姿,“姐姐你和她这么好,连学长的事都这么上心?”

  曼姿的瞳孔微缩,如寒星闪烁,她慢拨发丝,瞥着我:“颖颖的事我比谁都清楚,泽然也不例外。”她的手指轻捏我肩,指甲微陷如暗刺留痕,目光扫回李文娜:“小妹妹,你们吃饭不叫上她吗?”

  “是啊,我们刚好碰到,蛮巧的,就吃个饭。”

  李文娜眼神微闪,如嗅到血腥的猎豹。

  她凑近,手指再碰我手背:“学长,颖姐的闺蜜管得比正宫还细。”她瞥了一眼曼姿,“你的裙子挺好看。”

  曼姿唇角抽搐,如火光一闪。

  她起身,如舞者谢幕般手轻扶腰:“我得走了。泽然,回头聊。”说罢,她拍我肩,指甲轻刮皮肤,留下意味深长的余温。

  李文娜抿酒,唇印如血痕留杯沿,喊道:“慢走,姐姐。”曼姿背影一僵,却没回头,消失在餐厅门后。

  我瘫在椅背,手心汗湿如潮,只想守住颖颖,可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起舞,可笑的是,这些刀是我自己埋下的。

  李文娜放下酒杯,幽幽开口:“难怪,侬们夫妻还真是各自精彩。帅哥,我真不知道侬也这么精彩,侬跟这个闺蜜也……?”我不敢抬头,用刀锯着牛排,如锯自己的心,笑道:“别乱说,伊……就是颖颖的闺蜜。”我的脑子如风暴肆虐,曼姿会告诉颖颖吗?

  李文娜会怎么想?

  我如悬崖边的舞者,随时摔入深渊。

  周五晚上,颖颖又说要加班,我独自在家,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突然,沉寂许久的telegram群蹦出通知,屏幕亮起,如利刃刺入瞳孔。

  点开一看,平静已久的心脏如被拽出胸口,狂跳不止。

  群里连发数条消息,标题触目惊心:“首次直播!暗黑界白天鹅特别策划|白天鹅失业下海为还房贷站街接客”。

  链接与倒计时刷屏,如催命的鼓点敲碎我的理智。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忐忑如寒风噬骨,脑子里乱成一团。

  暗网直播平台,要用加密币买门票。

  我盯着链接,心底有个声音喊“别看”,可手指不受控,抖着点开,付了款。

  直播间人满为患,1080p的刺眼画面如针扎进我的瞳孔。

  廉价出租屋里,双人床上铺着皱巴巴的白床单,泛黄的褶边如枯萎的希望。

  旁边的茶几是二手木板拼接,边角翘皮,桌面布满划痕与暗黄的水渍。

  桌上杂物散乱:一个喝了一半的“大窑”汽水瓶,瓶身瘪了一块,标签残缺;一个空了的康师傅冰红茶瓶,瓶口沾灰,盖子不知去向。

  几片瓜子壳混着花生皮零星洒落,如肮脏的雪花。

  一个脏兮兮的玻璃烟灰缸占据一角,塞满烟蒂,烟灰撒了半桌。

  墙上一幅白天鹅珠宝广告画,颖颖华贵优雅的目光俯视众人,如冷笑这场肮脏的交易。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如吞下碎玻璃,视线却被床上那个女人死死拽住——他们叫她瑜伽女神。

  她的身形、动作、下巴的弧度,可她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她坐在床边,双腿交叉,膝盖微倾,背脊挺直,如商务谈判的职场丽人。

  但她的装扮暴露一切:透明蕾丝眼罩紧贴脸庞,遮住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与颤抖的红唇。

  白色衬衫薄如蝉翼,贴着皮肤,胸罩勾勒挺翘的乳房,乳晕若隐若现。

  黑色紧身短裙裹着臀部,衣服绷紧,勒出臀部曲线如熟透的果实。

  黑色丝袜泛着淫靡光泽,如暗夜的诱惑。

  黑色尖头高跟鞋,极高的高跟踩在地上,微微发抖如泣诉的音符。

  珍珠耳环在耳垂轻晃,细链项圈在锁骨间闪光,映出精英白领的残影。

  我心痛得几乎窒息,但阴茎硬得发胀,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是我的白天鹅,婚礼上笑如阳光的女人,如今却是瑜伽女神,供观众亵渎的婊子。

  墙边的条凳挤着三个男人,全戴黑色头套,眼神贪婪如饿狼。

  廉价香烟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啤酒瓶在地上滚动,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一个啤酒肚顶着脏t恤,头套下的嘴咧开,露出一排黄牙,声音沙哑:“操,这娘们儿,五十块就能搞定!”他斜靠墙,双腿大敞,手指挠着胯下,眼睛眯成缝,锁定她的胸部。

  旁边的瘦高个穿外卖制服和破洞牛仔裤,嘿嘿笑:“白领做小姐,平时不带看我们一眼,现在得给我舔!”他身子前倾,手肘撑膝盖,啤酒瓶晃来晃去,如挑衅的节拍。

  矮胖的胡茬抖动,舔着干裂的嘴唇:“这妮儿不错,听说三洞全开!待会儿得求我操!”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睛死盯她的丝袜大腿,喉结滚动。

  啤酒瓶滑落,叮咣滚动,如砸碎我的鼓膜。

  他们说得对,她是我的妻子,踩着高跟鞋走过cbd的玻璃幕墙,哪里会正眼瞧这些人。

  可现在,她低头,双手攥紧床单,如被砸碎的瓷像,残破却强撑尊严。

  我恨他们的粗俗,更恨自己——手伸进裤裆,裹住阴茎,龟头渗出黏液,硬得如要炸开。

  淫妻癖如毒药,在血管里蔓延燃烧。

  镜头一晃,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她是拍摄者,架着手机和补光灯,变声器掩不住嘲讽:“瑜伽女神,哟,女白领,咋混到站街了?”镜头前推,屏幕是她脸部的特写。

  她身子一抖,肩膀猛缩,如按脚本念台词:“公司裁员,投简历半年也没有找到工作……还要还房贷车贷信用卡,只能做这个……”她的头低得更深,鼻尖几乎触到胸口,珍珠耳环晃动,发出叮当的哀鸣。

  “那你老公知道你在这儿卖逼不?”

  她的声音低如蚊哼,带着哭腔:“我老公不知道……他以为我找了新工作……”她的嘴唇颤抖,猩红唇膏晕开如血,泪水从眼罩下渗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眶发热,泪水涌上,喉头肿胀不能呼吸。

  拍摄者又问:“给各位客人介绍,有什么服务啊?什么价?”我的手却一刻未停,裹着阴茎缓缓套弄,龟头被指尖摩擦得酥麻,黏液沾满手掌,滴在裤子上,散发腥臭,如嘲笑我的无能。

  “全套……五十……”瑜伽女神嗫嚅。

  拍摄者笑道:“啧啧,房贷逼得白领卖逼!太惨了!各位老铁!多帮帮这位小姐姐!八十块起拍!第一名指定第一个嫖客!帮她还贷款!”她的声音尖锐,如煽动野兽的号角。

  弹幕炸开,字幕如毒蛇窜动:“白领变鸡,反差绝了!”、“550块干女神,爽爆!”、“操她嘴,刷500!”有人叹:“房价崩盘,房贷害人,谁不是被逼的?”、“失业半年,经济这鬼样,她也没辙。”同情与恶俗交织,如鬣狗撕咬她的尊严。

  我盯着弹幕,呼吸急促如风箱,沙发上的嫖客躁动,头套下的眼睛闪着狼光。

  啤酒肚猛拍大腿:“选我!五十块够了吧?老子先上!”他站起身,啤酒肚晃动如浊浪。

  快递员嗤笑,啤酒瓶晃来晃去:“光玩这腿就值一百块,咋才五十?”他伸手摸她的黑丝大腿,喉结滚动如吞咽欲望。

  我的血往头上涌,想砸手机,想冲进去撕碎他们,可阴茎硬得更厉害,让我动弹不得。

  观众竞价刷屏,数字疯跳,啤酒肚被选,有人出价三千元。

  他甩了五十元的钞票到床头,钞票皱巴巴如肮脏的旗帜。

  他扯开避孕套包装,塑料声刺耳如裂帛,走近瑜伽女神:“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卖逼?趴好!”他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在床边。

  她强颜欢笑,嘴唇哆嗦如风中残叶,缓缓转过身体。

  啤酒肚猛扯她的衬衫,扣子崩飞,散落床单如破碎的星辰。

  白色蕾丝胸罩推到锁骨,露出挺翘乳房,乳头粉红,微微硬起,如情欲的火星。

  他撩起短裙,围在腰间,黑色内裤扯到脚踝,挂在高跟鞋上如屈辱的枷锁。

  丝袜撕开一道口子,裂缝爬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皮肤。

  她的阴部暴露,阴唇湿润,泛着黏腻光,如被羞耻浸透的花瓣,淫液蜿蜒淌落,滴在丝袜破洞,泛起白沫。

  “操,真紧!”啤酒肚低吼,戴着避孕套的阴茎猛插入阴道,直捣深处,撞击子宫,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瑜伽女神的身体猛颤,肩膀缩紧如被寒霜冻结,指甲几乎撕裂床单,衣服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的红唇咬得发白,尖叫化作沉闷呜咽:“嗯……轻点……”乳房随抽插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摩擦得更红,如泣血的朱砂。

  拍摄者镜头扫来扫去,喊:“贱婊子,告诉观众,爽不爽?”她一边呻吟,一边轻声:“爽……好爽。”我的呼吸如风箱拉动,血液在耳边轰鸣,手裹着阴茎猛套弄,龟头胀得如要炸开。

  她的呻吟、颤抖、屈辱如烈焰,烧得我停不下来。

  弹幕狂刷:“不戴套!刷1000!”、“干她逼,爽!”、“操她嘴,刷2000!”有人叹:“下岗女工两行泪,谁不心酸?”、“经济崩了,白领都得卖,谁敢说没事?”

  拍摄者冷笑,镜头从她的脸部摇到阴部,阴茎与阴道的结合部淫液汩汩涌出,她说:“各位老铁!我们传播正能量,安全第一!快刷礼物!”她的煽动如火上浇油,引来礼物狂潮。

  瑜伽女神的阴道被粗暴抽插,阴茎带着小阴唇前后折返,淫液泛起白沫。

  她的臀部被迫迎合,丝袜裂缝更大,高跟鞋晃动,发出嗒嗒的哀鸣。

  啤酒肚喘粗气:“这娘们逼就是不一样,五十块值了!”快递员拍手笑:“操,使劲点!让她叫!”她低吟:“求你……慢点……”她的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可阴道紧缩,裹住阴茎,淫液浸湿裤部。

  我被撕成两半,一半心痛她被蹂躏,恨我未能护她;一半是来自地狱快感,她的屈辱如春药,烧得我脑子空白。

  啤酒肚抽插结束,低吼,避孕套里热流喷涌,溢出少许,滴在床单。

  瑜伽女神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打湿眼罩。

  拍摄者煽动:“下一个,七百块起竞价!让白领小姐叫得更浪!”观众竞价疯涨,快递员被选,出价两千胜出,扔五十元现金到她脸上,钞票滑落如屈辱的泪。

  他戴上避孕套,动作急切,撩起短裙。

  手指乱摸阴部,淫液沾满指尖,发出黏腻的啧啾声。

  “操,你湿成这样,还装清高?”他嗤笑,阴茎猛插入阴道。她身体一震,肩膀缩紧如被风暴席卷,双手抓床单,指甲抠进衣服,低吟:“嗯……太深了……”弹幕刷屏:“不戴套!刷2000!”、“操她屁眼!”有人叹:“房贷压死人,她老公也不知道。”、“大环境不好,我也降薪了。”快递员抽插不到五分钟,一泻如注,骂骂咧咧退后:“五十块亏了,逼真紧!”她哀叹:“我……”她的声音如针,扎进我心窝。

  拍摄者尖叫:“好!最后一个嫖客!刷礼物!”老头颤巍巍站起,掏出五十元钞票塞进她腰间的裙子,黄牙咧开如狰狞的裂口:“小娘们儿,五十块爽一把!”他戴上避孕套,手指抖得几乎撕不开包装,舔着干裂嘴唇,拉开丝袜,裂缝到膝盖。

  指尖探进阴部,淫液沾满,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湿成这样,高档货就是不一样。”他低吼,阴茎插入阴道,动作缓慢却恶心,如故意拖延。瑜伽女神假笑呻吟,嘴唇颤抖如风中残花:“嗯……快点……”她的身体背叛,阴道紧缩,淫液滴在床单。弹幕狂刷:“精英白领被老鬼干,low爆!”“操她嘴,刷1000!”有人写道:“房价跌了,卖都卖不出去,房贷还得还。”“她老公得多废,才让她干这个,35岁的程序员吧?”我的手指却加快,龟头黏液滴在裤子,腥臭钻鼻。

  拍摄者喊:“重头戏!礼物众筹,刷到五万,三个嫖客一起上,三洞齐开,刷爆她!”弹幕炸锅:“白领变鸡,操烂!”“5万看三洞齐开,我出1000!”“不戴套,刷1万!”有人叹:“女人还可以卖,男的愿意卖也没人要!”、“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开网约车了。”众筹成功,五万如重锤砸我胸口。

  三个嫖客起身,汗臭烟味隔屏可闻,如垃圾堆里的狼群。

  他们戴上避孕套,围住她,床板吱呀如泣诉的丧钟。

  啤酒肚躺床上扣住她腰,强迫跨坐,阴茎插阴道,啪啪声黏腻如淫靡的鼓点。

  他喘粗气:“这逼还这么紧,我还以为操松了!”快递员撕开臀瓣,阴茎插后庭,粗暴抽插,嘿笑:“屁眼儿也紧!”拾荒老头抓她头发,阴茎插口腔,龟头直抵咽喉,发出咕噜的窒息声,咳嗽道:“小娘们的嘴,口活真好!”她的乳房晃动,乳头红肿如泣血的朱砂,汗水淫液混杂,滴床单,丝袜裂缝爬满大腿,高跟鞋晃动,嗒嗒如丧钟。

  她的身体颤抖,红唇撑开,唾液喷涌,滴乳房,尖叫堵喉,化作呜咽:“嗯……受不了……”泪水湿透眼罩,如断线的珠帘。

  弹幕刷屏:“今天开眼了!”、“操烂三洞!”

  拍摄者特写阴部与后庭,被两根阴茎挤得几欲撑破:“五万块爽够没?”三人节奏加快,床板如要散架。

  啤酒肚低吼:“爽!”一炮射出。

  快递员在后庭爆发,拾荒老头在口腔喷射,唾液精液滴乳房。

  瑜伽女神阴道与后庭痉挛,淫液喷涌如泣血的洪流,尖叫失控:“啊……不行了……”她瘫软,泪水涌出,红唇颤抖:“我太脏了……”我的快感攀顶,低吼,阴茎跳动,精液喷射,黏腻滚烫,喷洒一地。

  快感退去,空虚如冰水泼来,我瘫坐,泪水夺眶,模糊她身影。

  拍摄者收拢钞票,塞进她手中,喊:“快!笑一个,今天赚到钱了!”瑜伽女神嘴唇哆嗦,挤出笑脸如抽空灵魂的玩偶。

  拍摄者喊:“各位老铁,不要走开!待会拍卖瑜伽女神全套服装,黑丝,内裤,胸罩,全套!保真原味!就是直播这身!”镜头摇过:肮脏的床单,汗湿的脸,披散的头发,敞开的白衬衫,胸罩下袒露的乳房,撕裂的丝袜,散落的钞票。

  镜头上摇,定格在墙上的白天鹅珠宝广告画,颖颖华贵优雅的目光如在冷笑这场交易。

  弹幕炸:“白领被操烂!”“5万值!”、“下次什么时候直播?”颖颖,我的白天鹅,校园里扑到我怀里的姑娘,如今坠入尘埃,成为众人狂欢的玩物。

  五万元买她屈辱,五十元蹂躏她,拍摄者化血泪为流量。

  人性的恶摊开——贪婪的眼睛、暴力的肉体、冷漠的算计,将她撕碎,供人取乐。

  我捂脸,泪从指缝流,想呕吐,却呕不出心痛。

  她为何坠地狱?

  是我的冷漠推她绝路,还是她的秘密撕裂我们?

  我不敢想,怕答案比视频残忍。

  她还没回家,我未睡,眼睛干涩如蒙了层沙。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咯咯跳动,如嘲笑我的无能。

  十二点半,门锁响了,颖颖推门进来,一身疲惫如风中残烛。

  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脸上血色全无,眼底乌青如暗夜的阴影。

  她在玄关看见我,愣住,眼睛微微睁大,嘴角抽动,欲笑未成。

  她低头脱高跟鞋,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刺得我心如被针刺,手指不自觉攥紧。

  她赤脚冲进洗手间,门锁哢呀,如隔开两个世界。

  淋浴声哗哗响起,如暴雨砸在心上,没完没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水声如单调的丧钟,指甲抓进胸口,疼得让我清醒。

  她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水声未停。

  我站起身,挪到浴室门前,脚底冰凉如踩寒霜。

  我想敲门,手举到一半却放下,喉咙如被铁爪扼住,吐不出一个字。

  我不敢敲,怕她不回答,更怕她回答,告诉我不想听的真相。

  我呆立门前,耳朵贴近门板,隐约听见低声抽泣,断续如泣血的低声说。

  我眼眶发热,泪水无声滑落,烫得脸颊发麻。

  我痛恨自己的懦弱,手指悬在门前,却不敢敲开她的心。

  每次想问真相,她的吻与泪水总让我退缩。

  她的沉默、删掉的信息、朝下的屏幕,像一个我追不上的影子。

  泪水模糊视线,我蹲在浴室门口,手捂脸,哽咽不敢出声,只剩胸口一抽一抽的疼,真希望它就此炸开。

  我想冲进去抱她,告诉她我爱她,不管她做了什么,可脚如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门开了,颖颖裹著白色浴巾,湿发贴脸,滴水如泪,眼睛红肿,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

  她像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净,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白,嘴唇毫无血色,如抽干灵魂的壳。

  她看见我蹲在门口,身体一僵,眼睛睁大,眉毛皱起,嘴角向下撇。

  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浴巾边角,低头从我身边跨过,脚步轻得如怕踩碎我们的婚姻,浴巾擦过我的手臂,凉得我一抖。

  她走进卧室,掀开被子,钻进去,蜷成一团,背对我,肩膀微微发抖,如强忍泣声。

  我跟进去,坐在床边,伸手想抱她,她身体一僵,拼命往被子里缩,低声说:“睡觉吧,我累了。”她的声音沙哑,带鼻音,如用尽力气挤出。

  我的手停在半空,如被推开一万里。

  我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关了灯,我躺在她身边,床很大,如隔一条河。

  她没再说话,呼吸浅浅,时断时续,如咬牙忍住什么。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黑暗里全是她红肿的眼睛、蜷缩的背影,和视频里那句“我太脏了”。

  她的抽泣、躲避、沉默,如刀割得我心口血肉模糊。

  我翻身,想靠近她,她背对我,身体缩得更紧,拒绝我靠近。

  我盯着她的背,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的沉默如冰冷的雾,隔绝我们的世界,刺痛我的心。

  我痛恨自己的懦弱,无力敲开她的心门。

  夜深,月光渗入,洒在她蜷缩的背上,勾勒孤单的轮廓。

  我伸手,轻碰她的肩膀,她没动,呼吸却顿了一下。

  我们沉默,如两具空壳,躺在一片死寂里。

  我爱她,想保护她,可不敢逼她,只能抱着满身的疼,盯着她的背影,等一个藏在她沉默背影后的真相,却怕它比黑暗更冷。

  迷雾中的白天鹅

  夜幕低垂,灯火摇曳,

  镜中倩影,已渐行渐远。

  梦碎如尘,随风而逝。

  孤舟一叶,漂泊无边。

  深夜湖面,白天鹅独舞,

  羽翼折断,迷失在浓雾。

  追寻往昔,漫漫长路,

  黑暗之中,寂寞孤苦。

  街灯微光,孤影徘徊,

  记忆如刀,它刻骨铭心。

  笑声已逝,唯余回响,

  空室寂寥,冷月相伴。

  哭声幽咽,悲歌低唱,

  夜风轻拂,吹散那希望。

  杯中孤影,苦涩回荡,

  面目模糊,心已迷茫。

  晨曦初露,天际微明,

  雾绕心头,会何时散尽。

  谁能救我,振翅飞翔,

  重见那点,失落的光。

  深夜湖面,白天鹅独舞,

  羽翼折断,迷失在浓雾。

  依旧相信,爱会永驻,

  你能救我,摆脱禁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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