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BE1 永远的人偶女仆 new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前注1:bad end 1,不作为正部,因为正部是纯爱

  前注2:人物性格设定不完全遵照正部,一切为了涩涩服务

  前注3:本结局发生条件:樱奈的深层性格极为强势,夏树难以忍受完全受控的生活,多次逃跑,甚至以自杀进行威胁

  ————

  “呼……呼……”

  “呼…………”

  大概是大学生跑了十五次体测后的感受。

  双腿仅剩本能地挪动,胸口像是压着沉重的巨石,残破的呼吸声如同拉风箱一般,嘶哑而间断,宛如风中的烛火。

  长时间剧烈运动造成的缺氧让我的头脑越发昏沉,肺部炽烈绵延的炙痛感又将我拖拽出黑暗,每一秒都像是度过了遥远的岁月。

  我很清楚,这具身体的极限快要到了。

  也许是下步,也许是下下步,就是失去意识的时候。

  ‘就要……结束了吗?……’

  ‘真是……好不甘心啊……’

  漆黑的夜色里,盘旋的直升机挥舞着巨大的探照灯,螺旋桨的轰鸣远远地传入耳中,尚有一丝距离。

  明明逃走的希望就在眼前,身体的状况却不允许了。

  难以名状的绝望感弥漫开来,像是跌进罕无人迹的湖中,黑暗、冰冷,无处不在的湖水淹没了我所有的道路。

  封闭,死寂,水流变得难以触及,呼吸亦无法掀起涟漪。

  混沌中,教室的喧嚣、冬日的街道、昏黄的吊灯,生命中或远或近的回忆走马灯似地掠过我的脑海,在一瞬间清晰,又迅速消散。

  呵,想必是被世界抛弃了。

  明明被爱是一件幸福的事,为什么对我而言……却如此痛苦呐?

  纷乱的思绪试图与结局达成和解。

  相较于成为她的玩物,也许沉眠在这永夜里……

  会更好吧。

  ‘就这样吧……至少没有遂她的愿……’

  ‘好累……真的好累了’

  我忽然有些放松。

  倒栽在深厚的雪地里,梦中是曾经自以为是的美好。

  ……

  …………

  黑暗中几个人走了出来,通体穿着哑光的特殊装备,悄无声息地行走在雪地上。

  他们已经跟踪很久了,直到目标昏倒在雪地里。

  “这里是雪鹰,确认目标已昏迷,请指示。”

  “嘟…嘟…”

  短暂的盲音后,对讲机的另一侧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女性嗓音。

  “已知晓。直接带到第三实验室吧,入口是预备地点五号,就在你们附近。”

  “另外……记住你们今天在度假。”

  “……雪鹰已收到。”

  迅速地辨认四周方向,领头的人指挥道。

  “把人背起来,目标五号地点,出发”

  ……

  遥远的指挥室,凉宫小姐挂断了特殊通讯,随即打开了搜寻大队的主频道。

  “目标暂时丢失,今日的搜索任务结束,各位陆续返回吧。”

  “雷蛇已收到!即将返航。”

  “牧马人已收到!即将返航。”

  ……

  这是凉宫家的私人直升机编队,今天搜寻任务的主力。

  如此大张旗鼓的找人,想要掩人耳目是不可能的。

  所以直升机编队的作用,是远远地吊在目标身后,营造一个他还没被发现的假象。以及,宣布任务失败。

  凉宫小姐转头向门外走去,并将车钥匙扔给一旁的贴身女仆。

  “半个小时,我要到第三实验室。”

  ————

  灰白色的天花板,灰白色的墙壁,亮得耀目的led大灯。

  灯光正对着我,晃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好亮啊……’

  ‘这里是……哪里?’

  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触碰到的却是束缚的枷具。

  钢铁的寒冷锋利而刺骨,如同猛兽舔舐我的皮肤,使我骤然清醒过来。

  ‘还是……被抓住了吗?’

  我抬起头观察四周,这房间几乎空无一物,除了墙角的摄像头,只有身下的板床,和刚刚苏醒的我。

  此时的我身无寸缕,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四肢被铁质的枷具固定,仅有一丝丝的活动空间。

  如同躺在实验台的小白鼠,所有的反抗只是无谓的挣扎,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既定命运的肆意嘲弄。

  ‘毁灭你,与你何干?’

  空旷的环境使我窒息,未知的恐惧带来沉重的压力,醒来的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情绪难以抑制地变得暴躁。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明明答应了放我走!!这就是你的作派吗!?”

  “有本事杀了我啊!”

  “凉宫樱奈!!回答我!!我知道你在看着!!!”

  ……

  …………

  “我恳求过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我离开……”

  自暴自弃的吼叫只是给疲惫的身体带来更沉重的负担,曾经一线之隔的希望最后变成了压倒骆驼的一根稻草。

  她沉醉于我的开朗和无畏,迷恋于我的自由和骄傲。

  于是她伪装得温柔、阳光,作为香甜的诱饵撒给我。

  而藏在骨子里的,是家族竞争带来的冷血,是高贵地位赋予的自私。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凡是她想要,必有她所得。

  她成功得到了我。

  于是獠牙一点点显露。

  她不允许我和任何女性有往来,因为她希望我永远只爱她一个人。

  她开始强迫我玩一些奇怪的游戏,她说那能够让她纾解压力。

  她甚至禁止我自由外出,只因为她希望能随时见到我。

  她要求我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需要,她要我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是她眼里的禁裔,她的玩具,一只她喜欢的“金丝雀”。

  金丝雀的唯一价值,就是把自己的美丽,展现给唯一的主人。

  终于在沉默中奋起,以自杀作为筹码换取自由。

  只是她给予的自由,只有允许我逃跑的权利而已。

  些许的施舍,不能再多了……

  ……

  “咔嗒、咔嗒……”

  鞋跟和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由远及近地,越来越清晰。

  “呼啦……”

  随着大门的打开,死水一般的空气混入了些新鲜的成分。

  寒风轻微地流动,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有些战栗。

  她来了。

  在我累了,沉默了,放弃了之后,高高在上地出现了。

  长久的时间里,面对她时我开始变得神经紧绷。

  如同见到了猫的老鼠。

  “这不是我亲爱的夏树吗,才一天不见,怎么这样了?”

  她穿着工作时的制服,上身是干练的白色衬衣,披着黑色的长袖外套;下身是漆黑的包臀短裙,紧致而贴身,衬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神色微笑着,语气也很和蔼。

  眼神却冷漠得令人遍体生寒。

  “早告诉你要听我的话,非要闹着自杀逃跑,唉……”

  “都是要吃苦头的,怎么就不听劝了。”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露出惋惜的表情。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想必也会同情她的良苦用心,转来呵斥我的不知分寸。

  猫哭耗子罢了。

  “这不都是…拜您所赐吗……”

  我冷笑着回怼。事到如今,早已没有了表面和气的必要。

  这份畸形的爱,早就该结束了。

  她故作悲痛,纤细的玉手假情假意的捂住嘴巴,凸显出粉红色的亮闪闪的指甲。

  “夏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把我对你的爱当成什么了?”

  她的话里甚至带着几分柔弱和茫然,仿佛纯情的女生面对背叛时自然的情绪流露。

  “我只是,只是想更多地拥有你而已,毕竟……”

  她忽然笑得开心,眉眼弯弯得凑近了来。

  “你也跑不出去,不是嘛?”

  骤然的反转让我汗毛一根根直立起来,甚至有些反胃。

  “这就不装了吗?难道连你自己也感到恶心吗。”

  她的眉毛轻轻挑了起来,忽然用左手捏紧我的右手掌心,然后用右手握住食指,狠狠地弯折下去,“嗯哼!!!”

  骨折般的疼痛让我的肌肉下意识地的紧绷,忍不住闷哼了起来。

  “竟然学会顶撞了,果然坏孩子就要好好教育。”

  她慢悠悠的握住另一根手指,又是狠狠地一折。

  “啊!!!”

  我痛得青筋暴起,小声呼喊起来。

  凉宫家的日常教育包含防身术在内,凉宫樱奈在这方面成绩相当优异,与同龄人打架几乎没有输过。

  对于如何让人感到疼痛而不受较大的伤害,她有着极为深刻的的见解。

  很快就掰完了右手的四根手指,煞有介事地停了下来。

  “舒服些了吗?”

  “我想着你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一定冻坏了吧,揉一揉总归是好的。”

  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你最好……真的是只是想……揉一揉……”

  “夏树君真是一点情都不领啊,我明明那么爱你,爱你爱到恨不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啊 ~ ”

  “对了,今天还有个事情要做来着。”

  她又笑了起来。

  “夏树你应该会很舒服的。”

  她先是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两只黑色的乳胶手套来,不慌不忙地戴上。

  “你……又要干什么……”

  “呐,听说男性在死亡之前会勃起,我想用夏树…试一试”

  “你会满足我的吧 ~ ”

  她又从另一边的口袋掏出了一瓶透明的油状液体来,肆意的涂抹在左手的手套上。

  “还是做一些润滑好了,不然夏树就太疼了。”

  一边说着,右手已经攀附在了我脖颈的两侧。

  “要开始了哦,夏树。”

  “你……”

  来不及说话,颈部传来的压力就让我有了窒息的感受。

  她的右手逐渐的按压颈动脉窦,并小幅地调整力度,以免我直接去世,同时左手温柔地握住了我的阴茎,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

  她熟练地揉搓龟头和系带的敏感点,不时地挑弄、按压,涂抹了润滑油的乳胶手套光滑而紧密,伴随着她不断变动地上下用力,仿佛真的有了一丝吸力,刺激着阴茎更加粗壮、坚挺。

  与之对应的,我的窒息感愈发地强烈,从一开始的小口呼吸,到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给干瘪的肺部泵入一些新鲜的气体。

  但是手脚却越发地不听使唤,小规模地挣扎很快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没有尽头的麻痹之感。

  手脚开始逐渐发冷,下体的快感却越发强烈,炙热的好像一座火山,随时会顶不住压力骤然迸发。

  我死死地盯着她,她温柔地笑着,甚至带了一丝宠溺。

  混乱的快感与死亡的告知交杂在一起,以强硬的姿态占据了我大脑仅剩的思考能力。

  “嗬……嗬……”

  嘴角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声音,宣告着不多的意识。

  她突然加快了左手的动作,高频的刺激使得快感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唔……”

  身体微弱幅度的抽动,濒死状态下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只是维持了一瞬,便被无尽的黑暗取代。

  她迅速松开了掐住我脖子的右手,并探到鼻翼处确认尚存的呼吸,并不是想要杀死,而是想要全部占有,这便是凉宫樱奈的思考方式。

  她缓缓地褪下手套,塞进胸前的口袋,上面还有温存的乳白色液体。

  ……

  ……

  “小姐确定要对夏树先生进行ai植入手术吗?夏树先生会变成‘活着的’植物人,这种思维层面的意识流管控目前……是不可逆的。”

  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凉宫小姐的身后,半白的头发和沧桑的眼神都说明了他的地位不凡,想必是这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

  “我确定。”

  凉宫小姐转过头来,微笑着。

  “不这样做的话,我害怕他真的会自杀。”

  “只要彻底控制他的行为,那么这个问题就不必担心了。”

  沉默些许,研究员继续说道。

  “手术初步定在下周一进行,届时请小姐务必到场。”

  “我会的。”

  ————

  5年后,高中同学聚会,凉宫财团旗下酒店。

  高中时的班长此时正举杯致辞。

  “各位同学们,时隔多年,大家又怀着喜悦的心情聚到了一起……”

  “以及感谢凉宫同学为我们提供了聚会场地!”

  “让我们大家,一起干杯!”

  众位同学纷纷站起身来,互相碰杯,庆祝这美好的重逢时刻。

  同学聚会正式开始。

  ……

  酒桌间,男男女女各成团体,谈笑对饮。

  凉宫也在几个女生中间坐着,笑意嫣然。

  “唉,凉宫,说起来,秋山同学今天没有来唉,你不是和他很熟吗,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凉宫小姐的神色带上了一丝悲伤,语气不知觉的有些放缓。

  “他……前些年的时候在森林里失踪了,当时我还动员了家里的直升机卫队帮助寻找,可惜没有找到……”

  小团体的气氛沉默了一下。

  有人急忙打圆场道:“哎呀,前些年的新闻好像报道过,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说这些干什么,伤心事休要再提,吃点这个。”

  凉宫小姐又笑了起来。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新科技。”

  她朝着身后不远处挥了挥手,一个银白色头发、浅蓝色瞳孔身着女仆装的少女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公司的ai女仆,她叫秋山凛,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礼貌的笑了笑,少女微微欠身。

  “各位小姐好。”

  众人纷纷震惊。

  “ai女仆,这么先进的吗??”

  “我能摸摸看吗?”

  “可以的哦,她的核心是ai机械,外部是特殊的仿生皮物,正常人类能做的,她基本都能做。”

  ……

  欢声笑语中,同学聚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作为bad end结束)

  ————

  “哈,夏树你做的这都是些什么梦啊?!”

  “我有那么恐怖吗?”

  凉宫小姐气鼓鼓的,神色不善的盯着我。

  任谁午睡醒来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坏话,也会是这个反应。

  我有些不好意思,做梦这个东西,根本就是不可控因素。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只是觉得还蛮有趣的……就思索着当成个故事……”

  凉宫小姐又气又笑,气的是这梦里自己居然成了反派,笑的是夏树居然还敢讲给自己听。

  “你不会很喜欢被这样子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哦 ~ ~”

  我瞬间着急了起来。

  “你,你不要信口开河!”

  “切,谁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眼珠子一转,凉宫小姐巧笑着凑到我的耳边,轻柔地说道。

  “其实,夏树你喜欢的话,我当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也可以哦 ~ ”

  后注:“活着的”植物人,指夏树的意识所发出的所有电信号,需要经过ai的确认才可以执行,也就是说,ai不同意的话,夏树就只是意识活着,但是无法操作身体。

  而ai的全部权限,在樱奈小姐的手里。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