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或许可以 new
“啊……唔……嗯啊？”
魔王在莫名的不适感中醒来。
总觉得记忆有些模糊，自己似乎把脸埋在枕头里睡着了。
“你醒啦？”
魔法师坐在床上。
她不知为何一脸凝重，是怎么了？
不过这女人脑袋不好，就算思考也没用。
“早安……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太好了，你好像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女人在做爱时经常失去理智，自己失去理智的时候，顶多只有被赛里斯灌下药水的时候吧。
“你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在想些失礼的事？”
“是你的错觉。”
“算了。既然你恢复正常，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什么事？”
“关于你。告诉我你以你自己的身份出生之后的事。”
这个魔法师突然在说什么啊？
“呃，所以说魔王其实是精灵王——”
“不是那个。我想知道你活到现在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感受。”
“啥？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
面对莫名强势的魔法师，魔王不禁退缩。
“你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吗？”
“……是啊。我出生时，赛蕾丝缇雅就在眼前——应该说，是那家伙把我的灵魂放进魔王的肉体里，所以可以说是我被她创造出来的吧。然后我听她说了全部的事情。像是之后勇者会来杀我，还有我绝对逃不掉之类的事。”
“你见过赛蕾丝缇雅大人呢。”
“之后就没见过了。那家伙笑着跟我说了很多事。老实说，我听不懂，只知道我会被杀。就算想逃，想抵抗，我也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的肉体被施加了服从的诅咒。是远比米丝蒂的爷爷被施加的诅咒还要强大的诅咒。多亏如此，我只能在魔王城里等待勇者。”
就算什么都不做，勇者们也会来杀我。
在学院魔王失去理智时脱口而出的话语，至今为止魔法师的脑袋里不知重播过多少次。
魔王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颤抖，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你很害怕吧……”
“还好。顶多就是没事做很闲。”
魔王把脸别开。
“你从一开始就会改变内心的魔术吗？”
“那是我连上大灵穴时偶然发现的。”
“什么？”
“精灵王能透过大灵穴知道大陆的各种事情。”
“为什么？”
这非常难以说明。
也就是说，魔王不可能让魔法师理解。
“也就是说……简单来说……大陆是活着的。”
“嗯。”
“而且记忆力很好。”
“嗯嗯。”
“所以会记得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
“原来如此。”
“精灵王能看见大陆的记忆。”
“哦，是这么回事啊。”
她似乎理解了。
虽然正确来说不是这样，但这样就好。
毕竟我不是专家，过程不怎么重要。
“然后啊，赛蕾丝缇雅在张开结界后，似乎也会定期探查异大陆的情报。”
“为什么？”
“她姑且还是有在警戒，怕异大陆会攻打琳吉特大陆吧。所以这边的大灵穴也有一点异大陆的情报。虽然我很少有机会连上大灵穴，但这是唯一的娱乐，能连上的时候我都会连上。”
“连上和看记忆之类的，我没办法顺利想象出来呢。”
魔王思考该怎么说明。
“就像从图书馆随便挑几本书，然后一瞬间把内容塞进脑袋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偶然记住异大陆现在还在使用的失传咒语。”
“……这样啊。”
虽然大概没听懂，但她似乎理解了魔王是这样记住的。
“话说精灵王好像都是从大灵穴获得基本知识。拜此所赐，我有很多事都不知道。世界树会成为精灵王的容器，也是安洁莉卡告诉我之前都不知道。”
“所以你才会在那场战斗中使用。”
“是啊。在被勇者杀掉之前……和紫苑交换灵魂……杀了她。”
对魔王而言，比起“活下来”，“杀了她”似乎更为重要。
“……因为不想死……所以杀了她。”
“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只顾着高兴打倒了魔王。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你当时有点心不在焉呢。原本以为你是在感慨……”
“活下来了。得到了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就算活下来了，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脑袋里乱成一团。很奇怪吧？我真心不想死。但是活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想过要怎么活下去。想做什么？为什么想活下来？明明没有明确的理由，却不想死。”
“不奇怪。”
魔法师轻轻握住魔王的手。
她鲜红的眼眸直视着魔王。
“不奇怪。这是很普通的事。”
“……然后，我们从魔王城撤退……在回程的路上露宿。”
“嗯。就算要前往最近的迪纳尔，也要花上一整天呢。大家都因为战斗而疲惫不堪……我们讨论过如果准备交通工具就好了，或是使用转移魔法之类的。”
“梅俐煮了晚餐的炖菜。那真好吃。明明是第一次吃东西，也没吃过其他东西，但那真好吃。或许当时是我第一次觉得活下来真好。”
魔法师也记得。
当时大家一起吃的炖菜的味道。
“然后勇者就睡不着了……”
“啊，那只是在找碴。虽然失落咒文失败的话我会死，但我想妨碍赛蕾丝缇雅。还有在灵魂交换后才知道，勇者胯下的剑好像在紫苑身上。”
“是这样吗？可是她说打倒魔王后就会觉醒……”
“实际上是赛蕾丝缇雅在精灵王的身体，也就是紫苑的身体上刻印。这是为了让她在事前用这招跟女人上床，制造备用的新娘。然后，杀掉魔王后紫苑会把勇者让给勇者。就像这样，演出杀掉魔王后勇者胯下的剑就会觉醒的戏码。”
“真是麻烦呢。”
“真的。然后在出发旅行前的一个月，我让自己能扮演你们的伙伴，也思考了许多当真实身份曝光时的设定，然后一起踏上旅程。像是想做爱、想睡走勇者的新娘，还有想妨碍赛蕾丝缇雅之类的，感觉有好几个理由。虽然只是感觉……”
“是因为看起来很开心吧。”
魔法师稍微用力握住我的手。
“因为看起来很享受环游世界。对你来说，最大的理由一定是这个。”
“……或许吧。”
“开心吗？”
“超开心的。”
只有这点我马上就能说出口。
真的真的非常开心，超棒的。
什么时候会被赛蕾丝缇雅发现？该不会已经被发现了？最后会不会被杀掉？
这些事经常在脑海的角落挥之不去，根本无从解决。
即使如此，每天还是非常开心。
“是吗……不过得想办法处理赛蕾丝缇雅大人呢。”
“……现在这块大陆上最强的毫无疑问是赛蕾丝缇雅。其次是因意料之外的事态而完全觉醒的精灵王，也就是我。要战斗的话只有我能出马。话虽如此，力量差距实在太大了。”
“如果你输了，勇者和我们都会被利用。就算大陆维持着结界，异大陆的人们说不定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攻过来。”
“是……这样没错。”
听魔法师这么说，我突然害怕起来。
没错。为了活下去，只能自己战斗。
败北的话会被杀掉。不只是自己，至今为止遇到的许多人也会牺牲。
好可怕。
自己的肩上扛着非常沉重的东西。
感觉会被压垮，好可怕。
“所以，增加眷族的话或许就能对抗了吧？”
“数量也很重要，但羁绊更重要。”
“你很重视成为眷属的人们吗？”
“……大概吧。”
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自信地说出我很重视。
虽然不知道，但就是没有自信。
“……你不想死吧？”
“嗯。所以只能和赛蕾丝缇雅战斗。”
“可是几乎没有胜算吧？”
“是这样没错……”
“你会飞吧？”
“啥？”
突然听不懂她问这个问题的意图，我不禁张大嘴巴。
“你会飞吧？”
“嗯、嗯。”
“只要有赛蕾丝缇雅大人的结界，就无法离开吗？”
“不……想出去的话应该出得去。”
虽然覆盖着大陆，也具备物理性的防御力，但不至于无法开个洞。
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大陆外侧的人们和赛蕾丝缇雅缔结了契约，不会对结界本身出手。
大陆内侧的人们则是因为没注意到结界，所以无法破坏。
不过现在的魔王已经取回力量，至少可以对结界开个洞，逃到外面。
“好，那就逃走吧。”
“……什么？”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不过魔法师的表情非常认真。
“所以说，你对结界开个洞，飞到大陆外面逃走。这样你就能活下去。”
“你说逃走……不，那种事……”
“做不到吗？”
她认真地逼问，我不禁思考起来。
思考之后，发现意外地简单。
飞到空中离开这块大陆是有可能的。结界也是，现在的话至少能开个洞。
赛蕾丝缇雅会追来吗？
不，大概追不过来。为了维持结界，她必须待在这块大陆附近。
恐怕以前袭击异大陆的船就是极限了。
“咦……或许做得到。”
“太好了……那就快走吧。”
“不，可是你们……”
魔王一个人的话做得到。只有一个人的话逃得掉。
如果不是一个人就逃不掉。
“别管我们了。你不需要背负那么沉重的东西。”
“咦、咦咦？”
“比起打没有胜算的仗，这么做更实际。逃到异大陆，拜托那个叫……利库的人就好。”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什么？
她明白吗？
现在我逃走的话，就确定她们会迎来最糟糕的结局。
“不用在意我们，你可以逃走。我不会叫你跟塞蕾丝缇雅大人战斗。就算抛弃我们也没关系，希望你能活下去。所以……快点逃走吧。好吗？”
魔法师放开了一直握着的魔王的手。
魔王在莫名的不适感中醒来。
总觉得记忆有些模糊，自己似乎把脸埋在枕头里睡着了。
“你醒啦？”
魔法师坐在床上。
她不知为何一脸凝重，是怎么了？
不过这女人脑袋不好，就算思考也没用。
“早安……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太好了，你好像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女人在做爱时经常失去理智，自己失去理智的时候，顶多只有被赛里斯灌下药水的时候吧。
“你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在想些失礼的事？”
“是你的错觉。”
“算了。既然你恢复正常，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什么事？”
“关于你。告诉我你以你自己的身份出生之后的事。”
这个魔法师突然在说什么啊？
“呃，所以说魔王其实是精灵王——”
“不是那个。我想知道你活到现在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感受。”
“啥？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
面对莫名强势的魔法师，魔王不禁退缩。
“你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吗？”
“……是啊。我出生时，赛蕾丝缇雅就在眼前——应该说，是那家伙把我的灵魂放进魔王的肉体里，所以可以说是我被她创造出来的吧。然后我听她说了全部的事情。像是之后勇者会来杀我，还有我绝对逃不掉之类的事。”
“你见过赛蕾丝缇雅大人呢。”
“之后就没见过了。那家伙笑着跟我说了很多事。老实说，我听不懂，只知道我会被杀。就算想逃，想抵抗，我也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的肉体被施加了服从的诅咒。是远比米丝蒂的爷爷被施加的诅咒还要强大的诅咒。多亏如此，我只能在魔王城里等待勇者。”
就算什么都不做，勇者们也会来杀我。
在学院魔王失去理智时脱口而出的话语，至今为止魔法师的脑袋里不知重播过多少次。
魔王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颤抖，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你很害怕吧……”
“还好。顶多就是没事做很闲。”
魔王把脸别开。
“你从一开始就会改变内心的魔术吗？”
“那是我连上大灵穴时偶然发现的。”
“什么？”
“精灵王能透过大灵穴知道大陆的各种事情。”
“为什么？”
这非常难以说明。
也就是说，魔王不可能让魔法师理解。
“也就是说……简单来说……大陆是活着的。”
“嗯。”
“而且记忆力很好。”
“嗯嗯。”
“所以会记得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
“原来如此。”
“精灵王能看见大陆的记忆。”
“哦，是这么回事啊。”
她似乎理解了。
虽然正确来说不是这样，但这样就好。
毕竟我不是专家，过程不怎么重要。
“然后啊，赛蕾丝缇雅在张开结界后，似乎也会定期探查异大陆的情报。”
“为什么？”
“她姑且还是有在警戒，怕异大陆会攻打琳吉特大陆吧。所以这边的大灵穴也有一点异大陆的情报。虽然我很少有机会连上大灵穴，但这是唯一的娱乐，能连上的时候我都会连上。”
“连上和看记忆之类的，我没办法顺利想象出来呢。”
魔王思考该怎么说明。
“就像从图书馆随便挑几本书，然后一瞬间把内容塞进脑袋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偶然记住异大陆现在还在使用的失传咒语。”
“……这样啊。”
虽然大概没听懂，但她似乎理解了魔王是这样记住的。
“话说精灵王好像都是从大灵穴获得基本知识。拜此所赐，我有很多事都不知道。世界树会成为精灵王的容器，也是安洁莉卡告诉我之前都不知道。”
“所以你才会在那场战斗中使用。”
“是啊。在被勇者杀掉之前……和紫苑交换灵魂……杀了她。”
对魔王而言，比起“活下来”，“杀了她”似乎更为重要。
“……因为不想死……所以杀了她。”
“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只顾着高兴打倒了魔王。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你当时有点心不在焉呢。原本以为你是在感慨……”
“活下来了。得到了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就算活下来了，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脑袋里乱成一团。很奇怪吧？我真心不想死。但是活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想过要怎么活下去。想做什么？为什么想活下来？明明没有明确的理由，却不想死。”
“不奇怪。”
魔法师轻轻握住魔王的手。
她鲜红的眼眸直视着魔王。
“不奇怪。这是很普通的事。”
“……然后，我们从魔王城撤退……在回程的路上露宿。”
“嗯。就算要前往最近的迪纳尔，也要花上一整天呢。大家都因为战斗而疲惫不堪……我们讨论过如果准备交通工具就好了，或是使用转移魔法之类的。”
“梅俐煮了晚餐的炖菜。那真好吃。明明是第一次吃东西，也没吃过其他东西，但那真好吃。或许当时是我第一次觉得活下来真好。”
魔法师也记得。
当时大家一起吃的炖菜的味道。
“然后勇者就睡不着了……”
“啊，那只是在找碴。虽然失落咒文失败的话我会死，但我想妨碍赛蕾丝缇雅。还有在灵魂交换后才知道，勇者胯下的剑好像在紫苑身上。”
“是这样吗？可是她说打倒魔王后就会觉醒……”
“实际上是赛蕾丝缇雅在精灵王的身体，也就是紫苑的身体上刻印。这是为了让她在事前用这招跟女人上床，制造备用的新娘。然后，杀掉魔王后紫苑会把勇者让给勇者。就像这样，演出杀掉魔王后勇者胯下的剑就会觉醒的戏码。”
“真是麻烦呢。”
“真的。然后在出发旅行前的一个月，我让自己能扮演你们的伙伴，也思考了许多当真实身份曝光时的设定，然后一起踏上旅程。像是想做爱、想睡走勇者的新娘，还有想妨碍赛蕾丝缇雅之类的，感觉有好几个理由。虽然只是感觉……”
“是因为看起来很开心吧。”
魔法师稍微用力握住我的手。
“因为看起来很享受环游世界。对你来说，最大的理由一定是这个。”
“……或许吧。”
“开心吗？”
“超开心的。”
只有这点我马上就能说出口。
真的真的非常开心，超棒的。
什么时候会被赛蕾丝缇雅发现？该不会已经被发现了？最后会不会被杀掉？
这些事经常在脑海的角落挥之不去，根本无从解决。
即使如此，每天还是非常开心。
“是吗……不过得想办法处理赛蕾丝缇雅大人呢。”
“……现在这块大陆上最强的毫无疑问是赛蕾丝缇雅。其次是因意料之外的事态而完全觉醒的精灵王，也就是我。要战斗的话只有我能出马。话虽如此，力量差距实在太大了。”
“如果你输了，勇者和我们都会被利用。就算大陆维持着结界，异大陆的人们说不定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攻过来。”
“是……这样没错。”
听魔法师这么说，我突然害怕起来。
没错。为了活下去，只能自己战斗。
败北的话会被杀掉。不只是自己，至今为止遇到的许多人也会牺牲。
好可怕。
自己的肩上扛着非常沉重的东西。
感觉会被压垮，好可怕。
“所以，增加眷族的话或许就能对抗了吧？”
“数量也很重要，但羁绊更重要。”
“你很重视成为眷属的人们吗？”
“……大概吧。”
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自信地说出我很重视。
虽然不知道，但就是没有自信。
“……你不想死吧？”
“嗯。所以只能和赛蕾丝缇雅战斗。”
“可是几乎没有胜算吧？”
“是这样没错……”
“你会飞吧？”
“啥？”
突然听不懂她问这个问题的意图，我不禁张大嘴巴。
“你会飞吧？”
“嗯、嗯。”
“只要有赛蕾丝缇雅大人的结界，就无法离开吗？”
“不……想出去的话应该出得去。”
虽然覆盖着大陆，也具备物理性的防御力，但不至于无法开个洞。
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大陆外侧的人们和赛蕾丝缇雅缔结了契约，不会对结界本身出手。
大陆内侧的人们则是因为没注意到结界，所以无法破坏。
不过现在的魔王已经取回力量，至少可以对结界开个洞，逃到外面。
“好，那就逃走吧。”
“……什么？”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不过魔法师的表情非常认真。
“所以说，你对结界开个洞，飞到大陆外面逃走。这样你就能活下去。”
“你说逃走……不，那种事……”
“做不到吗？”
她认真地逼问，我不禁思考起来。
思考之后，发现意外地简单。
飞到空中离开这块大陆是有可能的。结界也是，现在的话至少能开个洞。
赛蕾丝缇雅会追来吗？
不，大概追不过来。为了维持结界，她必须待在这块大陆附近。
恐怕以前袭击异大陆的船就是极限了。
“咦……或许做得到。”
“太好了……那就快走吧。”
“不，可是你们……”
魔王一个人的话做得到。只有一个人的话逃得掉。
如果不是一个人就逃不掉。
“别管我们了。你不需要背负那么沉重的东西。”
“咦、咦咦？”
“比起打没有胜算的仗，这么做更实际。逃到异大陆，拜托那个叫……利库的人就好。”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什么？
她明白吗？
现在我逃走的话，就确定她们会迎来最糟糕的结局。
“不用在意我们，你可以逃走。我不会叫你跟塞蕾丝缇雅大人战斗。就算抛弃我们也没关系，希望你能活下去。所以……快点逃走吧。好吗？”
魔法师放开了一直握着的魔王的手。